喷嚏。
这回,狐裘披风兜头罩了下来。
萧祁渊冷冷道:“孤是怕你将鱼都吓跑了。”
容煊将那件带着灼热体温的狐裘裹在身上,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好的好的,我明白。这不是人老了吗,身体不中用了。”
又过了一会儿,容煊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鱼,他将鱼儿扔进鱼篓里,然后穿上鱼饵,再次抛竿。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萧祁渊那边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萧祁渊的脸都黑了。
什么破地方!
凭什么鱼不咬他的钩?
“耐心点儿。”容煊笑眯眯道,“你这样心急,怎么能钓上大鱼呢。”
萧祁渊冷笑了两声,懒得搭理他。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和容煊的关系这样差劲起来。
可能从他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开始吧。
萧祁渊看着时不时泛起涟漪的湖面,听到容煊温和的声音随着风进入他的耳朵内。
“去看过你哥哥了吧。”
萧祁渊沉默了好一会儿,“嗯”了一声。
“这次去,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容煊看向他,一双温和的眸子,像是春日里的暖阳,要消融这世间的冰冷。
萧祁渊久久不能回答容煊,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管你心里如何想,你的哥哥做出了他自己的选择。你作为他的弟弟,再怎么撒泼耍无赖,也不行。”
听到容煊这样说,萧祁渊险些气笑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多年的执着,确实像在耍无赖。
他不能接受兄长的选择,可是又无法让兄长再重新选择一次。
于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他的脾气,耍着他的无赖。
只是,那个应该对他的脾气做出反应的人,永眠在了地下。
“还是我上次说的那句,你要学会尊重旁人的选择。留下或是离开,不是你执着便能强求的。
放下和放手,是身而为人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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