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想方设法害她。这场战争,远远没有结束。
果然,她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苏晚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准备抄近路回出租屋,刚走进巷子,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深处,几道黑影缓缓走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狼狈不堪的沈万钧。
他没了往日的西装革履,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眼底布满血丝,神情狰狞而疯狂,全然没了之前的傲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恶狼,满眼都是怨毒和杀意。他身边跟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混混,手里都攥着棒球棍,眼神凶狠地盯着苏晚,把巷子口堵得严严实实。
“苏晚,你这个小贱人!”沈万钧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恨意,“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沈氏!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竞标会失利后,沈万钧彻底疯了。
他查清楚,自己的贷款被卡、股价暴跌、民间资金被冻结,全是厉晏辰在背后搞鬼,而这一切的***,都是苏晚。是苏晚跟他抢地块,是苏晚当众掀他的底,是苏晚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把所有的仇恨,都算在了苏晚身上。
走投无路的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花光最后一点钱,雇了一群亡命之徒,在这里堵苏晚,打算把她狠狠教训一顿,就算拼着坐牢,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苏晚停下脚步,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腰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冷冽地看着沈万钧,语气淡漠:“沈总,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竞标输了,是你自己黑心自私,方案造假,怨不得别人。”
“怨不得别人?”沈万钧哈哈大笑,笑得疯狂又凄惨,“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当初就该跟你父亲一起,把你也一起解决掉,留你到现在,简直是祸害!”
提到父亲,苏晚眼底瞬间迸出刺骨的寒意,周身气场骤冷,声音冰冷如刀:“沈万钧,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直接相关?五年前的事,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她一直怀疑,父亲的跳楼,根本不是简单的破产被逼,背后一定还有沈万钧的毒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沈万钧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被疯狂掩盖,嗤笑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苏振海那个老东西,不肯把苏家产业拱手相让,还想查我做假账的证据,我只能让他永远闭嘴!天台那一跳,是我逼他的,他要是不跳,我就对你和你那个病秧子母亲下手!”
真相,终于大白。
苏晚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疼得她浑身发麻,可心口的疼,比这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原来父亲不是自愿跳楼,是被沈万钧逼死的!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仇恨,五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晚眼底通红,恨意滔天,死死盯着沈万钧,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沈万钧,你这个畜生!”苏晚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