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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姜淮要走,姜小狗也要走,糜贞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不能,不走么?”
糜贞自觉自己对姜小狗很好,还曾和姜淮据理力争怎么能给一个女孩子取名小狗,如今姜小狗却走的毅然决然,道了声告别后,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糜贞呆坐在房里,一时间两行清泪落下。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翌日
糜府门前忽然就围了很多人,门房皱着眉看向这些富态的掌柜,这都是朐县糜家商行的大掌柜,足有七人。
米行、布行、铁匠铺、书店、盐店、酒铺、客栈,几乎是垄断了整个朐县的衣食住行的七位大掌柜,如今却都面色焦急的堵在糜府门前。
“谁啊,一大早上的吵吵个不停。”
糜芳本来心情不错,起床后,下人就跟糜芳说了,姜淮已经在连夜举家出城了。
正当他满心欢喜的时候,门口的吵闹声让他的好心情消散一空。
门房连忙回道:
“是几家掌柜的前来拜见。”
糜芳皱眉看过去,果然是糜家本部的几个大掌柜。
他们不光是本地各个行当的掌柜,更是糜家对外几个行当的管理者,除了海运和珠宝行当的人外,几乎都来了。
从朐县本部生产的酒水、布匹、纸张都要经过他们销往外面。
这就让糜芳纳闷了,现在也没到结算的时候啊,他们来干啥?
糜芳看向布行掌柜
“李掌柜,你们聚在一起可是有什么要事?”
李掌柜面色焦急
“二少爷,今日织造厂理该送货过来,由我分给其余几个县的主事,还要对外销货。
这些人一大早就堵在布行门口了。
往常这货早就来了,可现在这都日上三竿了,货还没到!
我就派人去织造厂催促,结果我派去的下人回禀说,整个织造厂都空了,没人了!
仓库里更是一块布都没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