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了,可就是这个,糜芳听了信。
因为他就是这么揣测的姜淮。
那个畜生一定早早就做好了打算,想要将糜家的产业据为己有。
若不是忽然出了悔婚这档子事,在过几年,说不定还真就让那个小畜生给得逞了。
人啊,就这样,哪怕自己犯了错,但只要能找到理由,就能消解内心对于自己犯错的那种愧疚感。
并将这种愧疚全都转化为没有来的怨恨!
糜芳随后又找了其他几家厂子的厂长,那些人有些是糜家子弟,有些是从各个行当里挑选上来的心腹。
可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姜淮排除在外!
根据他们的统一话术,姜淮似乎就只信任他的那几个义子,而且不从糜家奴客里招人,全都从流民里招人,这简直就是包藏祸心!
糜芳闻言反而不怒了,开始高兴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姜淮早就有反意,和他怎么说就没关系了。
现在,事情糜芳是真的没法处理了,所有的核心资源和技术都让姜淮带走了,剩下的人全都是废物,什么也不知道。
但只要有这些人的证词,糜芳自己觉得,起码能让兄长将怒火从他逼走姜淮这件事,转移到姜淮包藏祸心上。
糜芳:“姜淮你个小畜生,以为这就能让我糜家伤筋动骨么,哼,你最大的败笔就是让我接触了刘玄德。
待小妹嫁给了刘玄德,成为刺史夫人,我倒要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