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好。
如此多的人口,已经为曹操弥补了根基不足的缺点。
在想打是不可能了,只能另外换一块没有曹操的土壤,另起炉灶,或许才有机会。”
这说话的艺术,就是不自觉间将好处拉到自己这边来。
陈宫自然也听明白了
“公子的意思就是说让温侯来徐州发展?”
“对!”
可算是他妈说道正点上去了!
“曹操在兖州根基深厚,有谋士有武将,还有百姓的支持。
温侯有什么?
想要凭借自己的一身武勇去对抗曹操,不亚于是以身撞山,还想要撞碎那座山。
他一个人再能打,能打得过百万民众么?
反观若是他来了徐州,那就完全不同了。
徐州不说有我在,单说徐州当下的情况,就很适合温侯发展。
陶谦病重,说不定哪天就要死了。
他放话说非刘玄德不能安徐州。
可刘玄德才有几个师?他来徐州不过短短一两年。
他在徐州毫无根基!
但温侯不同!
温侯现在是什么?是反抗曹操暴政的义士!
徐州刚让曹操给屠过,这个时候谁打曹操,谁就是徐州人的恩人,尤其是这琅琊国的恩人!
温侯只要来,说想要带领民众反抗曹操暴政,那就是山呼海啸般的支持。
这,就是民心!”
陈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
他面前这个少年,居然一眼看破了问题的关键,还为吕布找到了一条更好的路,也为他反抗曹操找到了一条更好的路。
陈宫猛地站起身来,对着姜淮深施一礼
“宫,受教了。”
“哎哎哎,先生莫要如此,折煞我了。”
陈宫摇头
“达者为师,公子所言,鞭辟入里,实在是发人深省。
若不是公子,宫怕是还要和温侯撞破了南墙才肯回头啊。
恕宫无礼,无法久留,先走一步去劝说温侯。”
姜淮知道,是自己这一套人心论打动了陈宫。
商业、治理能力,其实在这些世家人眼里,都是小道。
唯有这嘴上说的能不能打动他们,才是关键。
“既如此,在下也不多留先生了。时间紧迫,在下这就让人为先生准备干粮盘缠和一些小特产带回去。”
“嗯,那就多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