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
他根本就没能力再建厂子了!
要知道当时建那些厂子的时候,用的可都是他糜家的顶级工匠。
就凭他带走的那帮流民,还想着重建厂子,简直是做梦。
一想到等会就能看见那座破落小县城,看见姜淮灰头土脸的样子,糜芳就想笑。
忽然
“啊!”
一声尖叫,惹得糜芳大怒
“鬼叫什么!?”
护院闻言,忙跑到了车窗前,惊恐的指着前方
“二爷,咱们派出去打前站的三郎,他,他”
“话都说不完整,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他怎么了?”
糜芳就贱,非得探出头去看。
这一看,就看见了城门上挂着一颗硕大的脑袋,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直愣愣的瞪着糜芳。
糜芳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时候见过这般场景啊,路上来的时候,有流民他都得把窗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生怕那帮腌臜货色污了他糜二爷的眼。
更何况现在这是只剩头颅的死人。
糜芳当时就面色一白,捂着嘴跳下马车就开始吐。
就连前天吃的饭菜,此时都让糜芳给呕出来了。
缓了好半天,糜芳才压下那股子恶心劲。
漱了漱口,咬着牙、捂着眼看向海曲县的方向,破口大骂
“姜淮!你好大的胆子!
你一介流民、臭要饭的,竟敢杀我糜家的人!
你个杀人犯!”
城墙上,这时候有人搭话了
“哎哟,这不是糜子方么,你这是在骂我呢,还是在跟我撒娇呢?
骂人都不会骂么?
来听着,我教教你。
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单把胎盘养大了?
你说你这做人的本分你一点没沾,做狗的下作你样样精通。
你爹娘是不是把觉得你没心没肺,所以淘来了一副狼心狗肺塞你肚子里了。
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粮草,死了浪费土地,埋了都嫌脏了风水。
你”
姜淮还没骂完,本来就恶心吐了半天的糜芳,越听越气越听越气,呼吸更是越来越粗重,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嘎一声晕了过去。
“啧,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