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个甚!
左右不过是来求情的罢了。
此前我去的时候他姜淮不接受刘刺史的好意,现在被打的受不了了想起派人来投降来了?
做梦!
他拿我们刘刺史当人了么!”
刘备闻言,面色也不由得有些阴沉。
虽然这糜芳有点弄臣那意思,但他说的话却不无道理。
姜淮此刻再派人来求情,晚了!
只是,刘备现在需要立威,而张飞大败那姜淮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所以他不光要给人叫进来,还要让自己这几个心腹都好好听听他三弟的神勇!
“子方说的对,但既然元龙都这么说了,那就让那人进来。
某倒要好好听听,他如何求饶。”
刘备说着,还不忘了点一下陈登。
那意思,你看,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人进来的,怎么样,我重视你吧!
而陈登要是没有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事,估计还真会十分感动。
别的不说,老刘真的是无时不刻在散发自己的魅力。
可现在的陈登,脑子里满是不祥的预感,都没能笑出来,只是静静的等候着下人把人唤进来。
很快,姜小龙入室,这年轻人剑眉星目、英姿飒爽,就是看着太年轻了,怕是也就十六七岁。
孙乾见状,不由得皱眉
“那姜淮手下是没人了么,让你一个娃娃前来求情?”
这话暗地里的意思就是,你姜淮还是被打的不够狠啊,居然还看不起刘备。
糜芳暗地里竖起了大拇指,心说孙兄好骂!
然后人家开团,他秒跟
“公佑兄莫恼,这姜淮一个臭要饭的能招揽到什么贤才。
这人我认得,当年也是流民里的一个臭要饭的。
那姜淮倒是时刻记着自己的出身,所以他招揽的人,全都是那帮臭要饭的流民。
还组了个劳什子的义子团,他手下有足足十二个臭要饭的义子帮他做事。
这就是其中一个,叫什么,姜小龙。”
闻言,孙乾表情更加不屑。
他乃大儒郑玄的学生,更是世家出身,自然瞧不起这种流民出身的人。
一时之间他都不想听姜小龙求饶的话了,转头就想让刘备把人直接赶出去。
而就在这时
“汝笑我无金鞍,焉知我骨中藏剑?
尔虽坐高堂,不过冢中枯骨之嗣耳。
正如此时,我带来的是那张翼德战败被俘的消息,尔等却还在弹冠相庆、觥筹交错,自以为胜券在握,实不过冢中枯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