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深,咱们也能找得到。
而就算是大军一时难以将其尽数剿灭,那也无妨。”
姜淮话锋再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狠辣
“这二人还知道泰山贼所有对外收粮、销货、换盐铁的商路渠道。
臧霸麾下几十万山民,困在深山里,总要吃饭、总要穿衣、总要换铁器。
只要温侯下令,尽数封死这些渠道,不许一粒粮、一寸布、一斤铁,流入泰山!
不出半年,臧霸和他那几十万部众,就得活活饿死在山里!”
一席话落,满室皆静。
吕布猛地一拍案几,震得酒盏跳了起来,他豁然起身,虎目圆睁,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先礼后兵!
好一个恩威并施!”
他征战多年,对付山贼,向来只有一个 “杀” 字,却从未想过还有这般釜底抽薪的法子。
进可收为己用,添数万兵马。
退可断其生路,永绝后患,进退之间,全在掌控之中。
就连一直沉稳的陈宫,也豁然起身,对着姜淮深深一揖,语气里满是赞叹
“姜公子此计,洞彻人心,算无遗策!
既不费刀兵之险,又能收泰山悍勇为己用,更能绝琅琊后患,宫,自愧不如!”
陈宫是真的惊了。
他原本只当姜淮是个懂治家、会经商的商贾之才,却没想到其在军略谋划上,竟有这般眼界与狠辣,一招便掐住了泰山贼的七寸,连后路都算得明明白白。
姜淮连忙侧身避开陈宫的大礼,拱手回礼
“公台先生谬赞了,淮不过是些微末伎俩,怎敢与先生的王佐之才相提并论。”
可吕布却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姜淮的手腕,语气里满是热切
“贤弟太谦虚了!
有你这计策,臧霸那厮除了归顺,别无他路!
到时候我麾下再添数万兵马,这徐州,还有谁能挡我吕布!”
姜淮尴尬一笑
“温侯倒也不能如此自信,
收泰山贼,不过是癣疥小事,算不得什么。
真正的关键,是助温侯名正言顺入主徐州,执掌徐州牧大印,让这徐州六郡,尽数归温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