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臧霸杀信使,夹带点私货
庆功宴散后,陈宫便依姜淮的计策,连夜修书一封。
信中言辞恳切,先赞臧霸盘踞泰山多年的威名,再言明吕布愿既往不咎,只要他率部归顺、迁山民入琅琊,便保举他为官,麾下诸将皆授官身,往后粮草军饷全由吕布一力承担。
信写毕,吕布亲自盖了温侯印信,选了个口齿伶俐的心腹信使,快马送往泰山臧霸的营寨。
三日后,泰山郡。
臧霸高坐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柄环首刀,听着手下汇报尹礼、吴敦万余兵马全军覆没、二人生擒的消息,一张糙脸黑得如同锅底。
他盘踞泰山十余年,从黄巾之乱时便拉起队伍,靠着泰山天险,曹操数次派兵围剿都奈何不得他,如今竟折了两员心腹大将,损了万余弟兄,如何能不怒。
正怒时,帐外兵卒报入,说吕布派信使送来了招降书信。
“吕布?”
臧霸嗤笑一声,将刀往案上一拍
“旁人不止,某还能不知?
那三姓家奴,在兖州被曹操打得跟丧家之犬一样,这是不得不往徐州逃窜!
都是条丧家犬了,还敢招降老子?
把人带进来!”
信使入帐,不卑不亢地递上书信,又将吕布的许诺一一复述。
臧霸拆开书信,草草扫了几眼,越看脸色越冷,最后猛地将书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信使脸上
“竖子安敢欺我!”
他豁然起身,虎目圆睁
“曹操挟百万青州兵,据兖州之地,数次邀我归顺,许我泰山太守之位,老子都没应!
他吕布一个刚丢了兖州的败军之将,也敢来招降我?真当老子是尹礼那等蠢货不成!”
帐下诸将孙观、昌豨等人纷纷附和
“渠帅说的是!
吕布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咱们归顺!”
“杀了这信使,给尹礼、吴敦二位将军报仇!”
信使脸色骤变,正要再辩,臧霸却已拔刀,寒光一闪,帐内血光迸溅,信使的人头当场落地。
“把这脑袋装起来,送回海曲,给吕布那厮看看!”
臧霸将刀上的血在尸身上擦了擦,冷声道
“吕布那三姓家奴的骑兵在旁的地方好使,在我泰山,不好使!
告诉吕布,想招降老子,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他要是有胆子,就带他的西凉铁骑来泰山走一趟,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两日后,装着信使头颅的木匣被送回了海曲县府。
吕布见了木匣里的人头,当场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酒盏食器碎了一地
“臧霸匹夫!安敢如此欺我!
我这就点齐兵马,踏平泰山,把他碎尸万段!”
“温侯息怒!”
姜淮与陈宫同时起身拦住了他。
姜淮看着盛怒的吕布,从容笑道:
“臧霸杀信使,本就在我预料之中。
他盘踞泰山多年,根深蒂固,怎会凭一封信就轻易归顺?
他今日杀了信使,正好给了我们名正言顺出兵的由头,只是不是现在。”
“先生此话怎讲?”
吕布强压下怒火,看向姜淮。
“泰山山脉绵延百里,易守难攻,臧霸在山里经营十余年,闭寨不出,我们就算带铁骑去,也难一时建功。”
“当务之急,不是进山剿匪,而是先立人设、扬威名、稳民心!
温侯先站住脚,把琅琊国的民心彻底握在手里,把我们之前定下的舆论造势做足。
民心定了,我们便断了臧霸在琅琊的根基,再封死他所有的商路粮道,他麾下几十万山民,困在山里迟早要乱,到时候不用我们打,他自己就会来降。”
陈宫在一旁连连点头
“姜先生所言极是!
温侯,当下先稳琅琊民心,才是重中之重。
臧霸之事,可徐徐图之。”
吕布本就对姜淮的计策心悦诚服,听二人都这么说,当即收了怒气,重重点头
“好!就依先生所言!那这民心,该如何稳?”
“简单。”
姜淮一笑
“温侯亲率三千铁骑,沿琅琊国十三县巡行一遍。
每到一县,便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修缮城防,清剿境内残余的小股匪寇。
我会安排人随行,向各县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