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流民,徐州各郡县的普通百姓,也都在议论着吕布的名字。
彭城的一家酒馆里,几个酒客正围着桌子,聊得热火朝天。
“你们听说了吗?
吕温侯到徐州了!三千铁骑大破一万泰山贼,那叫一个威风!”
“何止啊!
我表哥在琅琊做生意,说吕温侯现在在琅琊,开仓放粮,安置流民,修水利,开荒地,百姓都喊他青天呢!”
“乖乖,当年虎牢关前,吕温侯一人独战刘关张,天下无双!
现在来了徐州,以后曹操要是再敢来,可有人能挡得住了!”
“唉,陶使君快不行了,刘备那点兵马,能挡得住曹操吗?
我看悬!真要是吕温侯能执掌徐州,我们这些老百姓,也能安稳过日子了!”
“说的是!咱们老百姓,不就图个安稳,不被人杀,不被人抢吗?谁能护着我们,我们就认谁!”
百姓们念着吕布的好,徐州的士族与商贾,却有着另一番盘算。
下邳城南的茶寮里,几个徐州世家的子弟相对而坐,脸上满是凝重。
“吕布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陈家的旁支子弟陈默放下茶杯,沉声道
“不过十余日,就把琅琊国的民心全收了。
以吕布那莽夫的头脑,肯定想不出这般好的计策。
怕是陈宫想出来的。”
“不止” 赵家子弟微抬眼皮
“怕是还有那位海曲县令的手笔!”
“海曲县令?你是说姜淮?商贾起家的那位?”
赵家子弟点头
“对!就是他!你没发现这些传言里,除了吕布外,就是他的海曲县、姜家商行么?
若不是他想的主意,甚至说,若不是他亲自督办的这件事,怎么可能每件事里除了吕布的事,就是他的事!
我看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