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劫掠琅琊各县,吕布连这点血性都没有,百姓凭什么信他能护着大家?”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堂内,刘备猛地站起身,眼中的颓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振奋与狠厉。
“好!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公佑此计,甚合我意!”
刘备一拳砸在案几上,放声大笑
“吕布能毁我名声,我便也能断他根基!
元龙,昭告糜芳罪责、洗清我污名之事,便劳你亲自督办。
宪和,州牧府侍奉陶使君之事,你随我一同安排。
公佑,散播吕布畏缩避战、无力保境之事,便全权交给你!
我要让全徐州的百姓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能护着徐州的人!”
“喏!”
三人齐齐躬身领命,堂内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唯有缩在堂外廊下的糜芳,将屋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恨刘备弃他如敝履,恨陈登等人步步紧逼,更恨姜淮,若不是这个阴魂不散的贱民,他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随后不过三日光景。
两则流言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席卷了徐州六郡的每一个县城、每一处乡野。
第一则,是糜芳私通泰山贼寇,引万余兵马围攻海曲县,欲借贼手谋害朝廷命官姜淮,刘备对此毫不知情,甚至都未曾收到姜淮的求援信,是糜芳截了这信件,因为私怨,所以写了那封信。
这则流言里还特意提及,刘备得知糜芳所作所为后震怒不已,险些将其斩杀!但最后因人求情,年及其年少,便只将他下了大狱。
当然说是大狱,实际就是被禁足回了东海的糜家。
这则流言一出,徐州百姓对刘备的非议瞬间消散了大半。
百姓们最恨的便是私通贼寇、残害乡里之人,糜芳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而刘备反倒落了个公私分明、重情重义的名声,此前受损的仁义之名,竟隐隐有恢复之势。
紧接着是第二则流言,直接在徐州掀起了轩然大波。
百姓们茶余饭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 吕布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护得住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