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急着去辩解呢!”
笑罢,他又连忙问道:
“那贤弟,咱们现在是不是立刻派人,把这番话传遍徐州,澄清流言,让百姓都明白过来?”
“不急。”
姜淮却摆了摆手,语气从容
“温侯,这流言,咱们非但不能拦,不能急着澄清,反而要让它传得更凶,传得更广,越沸沸扬扬越好。”
吕布彻底懵了
“啊?这是为何?贤弟,这流言再传下去,我的名声……”
“温侯你想,如今流言刚起,百姓不过是半信半疑,咱们此刻跳出来辩解,反倒落了下乘,像是心虚了一般。”
姜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
“不如就让它彻底发酵,让全徐州都来议论这件事,让那些藏在暗处,想借着这事攻击咱们的人,比如刘备、糜芳之流,全都跳出来,把这把火彻底烧旺。
等这流言传到顶峰,全徐州都在争论这件事的时候!
咱们再反手一击,把这番话抛出去!
让全徐州的百姓都看清楚,到底是谁在不分黑白,是谁在护着贼寇,是谁在真正保着他们的安稳。
到那时,非但不会损了温侯的名声,反倒会让百姓更觉得温侯是非分明,护民之心坚定不移,对你更加信服!”
吕布听完,只觉得茅塞顿开,之前的焦躁与暴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佩服。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姜淮的手腕,放声大笑
“贤弟!你真是我的再生子房啊!
有你在,我吕奉先何愁大事不成!好!就依贤弟之计!
这流言,任它传!
我这就回泰山大营,传令下去,各山口封锁只紧不松,任他流言满天飞,咱们自岿然不动!”
“温侯英明。”
姜淮笑着颔首,又叮嘱道
“回去之后,让文远、高顺二位将军盯紧各处山口,绝不能给臧霸任何突围的机会,也不要和山下的百姓多做辩解,只守好防线即可。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