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扇在了臧霸的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在囚室里格外刺耳。
臧霸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嗡鸣,嘴角瞬间溢出血来,整个人都懵了。
姜小鼠虎目圆睁,声如洪钟
“我家义父肯来见你,是给你脸了!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一条阶下囚的命,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再敢对义父不敬,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臧霸咬着牙,死死瞪着姜小鼠,可他手脚被镣铐锁着,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姜小鼠揪着衣领,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小鼠,放手吧。”
姜淮淡淡开口,姜小鼠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退到了姜淮身后,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臧霸。
姜淮缓步走到囚牢前,看着嘴角带血、满眼怨毒的臧霸,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臧宣高,你到现在,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么?”
“你落在吕布手里,全徐州上下,没有一个人会为你求情。
杀了你,吕布能博一个为民除害的美名,徐州百姓会拍手称快,刘备那帮人更是乐见其成。
毕竟,你这泰山贼,可是他们心头十几年的大患。”
“能救你性命的,能让你重回泰山,重新掌兵的,这天下,只有我姜淮一人。”
臧霸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姜淮脚边
“你会这么好心?无非是想让我给吕布当狗!
我臧霸纵横泰山十几年,宁死也不受这等屈辱!”
“我不是让你给吕布当狗。”
姜淮摇了摇头
“我是让你,给我做事。”
臧霸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姜淮,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必效忠吕布,只需效忠我姜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