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陈宫一死,怀疑的种子必定种下。
反倒是迎娶吕玲绮,不仅能拿到系统的高额奖励,还能彻底获得吕布的信任,名正言顺地扩张自己的势力,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只是,这么搞的话,就显得他之前为和吕布翻脸准备那一切事务有些小丑了。
不!不小丑!还是有用的!
吕布不是那种看在翁婿情面上就完全会妥协一切的人,义父他都捅死好几个了,还少一个女婿么?
该准备还得准备,不过迎娶了吕玲绮以后,在翁婿蜜月期内,他可以肆意的去发展了。
至于日后会被怀疑,那他也羽翼丰满了。
念即至此,姜淮对着陈宫拱手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淮孑然一身,此事全凭温侯与先生做主。
只是,不知温侯心意如何?”
陈宫闻言,松了一口气,知道姜淮这是答应了,当即笑道:
“公子放心,温侯那边,我去说!定能促成这桩美事!”
两人就此别过,陈宫转身便回了州牧府,直奔吕布的书房。
吕布刚醒了酒,正陪着貂蝉说话,见陈宫深夜来访,连忙起身
“先生深夜前来,可是有要事?”
貂蝉见状,便起身告退,书房内只剩吕布与陈宫两人。
陈宫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将联姻的提议和盘托出
“温侯,我今日前来,是想为温侯的爱女说一门亲事。”
“哦?哪家儿郎?”
“姜淮”
吕布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猛地皱起,虎目里闪过一丝犹豫
“先生是说,让我把玲绮,嫁给姜淮?”
“正是。”
陈宫点头,语气恳切
“温侯,姜淮有经天纬地之才,治民、行商、军略、谋划,无一不精。
有他辅佐,温侯取徐州,定天下,都如探囊取物一般。
可,他还太年轻了,且和温侯绑定不深。
这样的大才,若不能牢牢绑在我们的船上,日后必成大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