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佩剑,狠狠劈在一旁的木柱上,剑锋入木三分
“老子辛辛苦苦率军入徐州,平泰山贼,护琅琊百姓,为徐州镇守北境,挡着曹操的虎狼之师!
刘备那厮什么都没干,就靠着哭哭啼啼装仁义,就捡了个徐州刺史?!
我现在就点齐两万五千兵马,即刻南下,踏平下邳,砍了那大耳贼的脑袋,我倒要看看,这徐州到底谁说了算!”
说罢,他便要高声传唤亲兵,下令点兵。
“不可!
岳丈万万不可在此时冲动!”
姜淮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吕布。
陈宫也立刻站起身,对着吕布躬身拱手,沉声道
“我们之前耗费了无数心力为温侯打造的,是‘不忍徐州百姓遭难,特来镇守门户’的保护神人设,不是来抢占地盘的乱军。
如今刘备领了陶谦的遗命,不管中间有何龌龊。
在徐州百姓看来,他是名正言顺接了徐州刺史之位。
我们若是贸然兴兵攻打下邳,兵灾一起,徐州百姓只会觉得我们之前的所有造势都是谎言,之前积攒的民心会瞬间荡然无存。”
吕布被两人一劝,怒火更盛,却又无从发泄,只能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竹简、笔墨散落一地,他怒声吼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不成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刘备那厮占着徐州,我们窝在这被曹操屠得残破不堪的琅琊国里,喝西北风不成?!”
“岳丈稍安勿躁,事情远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姜淮上前一步,语气中没有丝毫急躁
“陶谦的死,虽然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计划,却也未必全是坏事。
刘备虽然接了徐州刺史的印绶,可他根本坐不稳这个位置。
徐州六郡,他真正能牢牢掌控的,不过下邳、彭城两郡而已。
其余各郡,要么太守阳奉阴违,要么世家不认他。
更何况,袁术早就对徐州虎视眈眈。
自陶谦还活着的时候就明目张胆的自称徐州伯,如今刘备凭空占了徐州,袁术岂能忍得下这口气?
不出半年,袁术必然会亲率大军攻打刘备。”
“袁术与刘备两虎相争,便是我们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