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只能交给元龙你了。
议事之时,你先出面,以大义劝说糜竺,而后我再任糜竺为广陵太守。
此前广陵太守张超为支持其兄张邈,早已弃官离开,广陵太守之位一直空缺。
广陵富庶,远离琅琊兵锋,可让糜家举族搬迁至广陵,避开姜淮的锋芒,重新发展家业。”
陈登闻言一愣,心头暗道刘备还是舍了糜家。
可,当下这情况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不过有些兔死狐悲罢了,此时刘备能舍弃糜家,那之后若再遇事,他陈家呢?
按下心头的思绪,陈登夸赞道:
“明公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糜家虽失了东海根基,却得了广陵富庶之地,补偿足够,糜竺即便心有不满,也难以拒绝。
更何况广陵如今被当地世家掌控,糜竺前去,也能顺势帮明公掌控广陵,一举两得!”
刘备摆摆手
“元龙过誉了,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
……
不多时,姜淮缓步步入正堂,一袭锦袍,神色从容,对着主位的刘备拱手行礼
“见过刺史。”
“贤弟不必多礼,入座便是。”
刘备抬手示意,随即沉声开口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议事,主要就是,拨付温侯吕布的粮草钱财一事。”
话音刚落,姜淮便径直起身,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使君,昨日我所言十万石粮草、二十万贯五铢钱,不知使君与徐州世家商议得如何了?”
陈登立刻上前一步,摇头叹息道:
“徐州历经曹操兵祸,百姓流离,世家凋敝,十万石粮草实在难以筹措,各世家倾尽所有,仅能拿出五万五千石粮草。”
“不过,为弥补公子与温侯,也为徐州百姓安宁,我与诸位同僚商议,倒是还有一策可用。
那就是,将东海郡也交由温侯来帮忙镇守。
东海郡残破,百姓流离,唯有姜公子这般擅长安置流民、收拾残局的大才,方能让东海郡重焕生机。
也唯有温侯才能镇守好徐州北境,抵御曹操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