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刚要爬起来,冰冷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糜子方,别来无恙啊。”
姜淮的声音透过黑布传出来,带着戏谑的笑意。糜芳浑身一颤,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瞳孔骤然收缩:“姜……姜淮!是你!”
“糜芳,给我找了那么多麻烦,我真的火气很大啊。
接下来几天,咱哥俩好好聚聚,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的。”
糜芳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往后缩,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姜淮!不!姜国相!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糜家的钱,都给你!”
“钱?”
姜淮嗤笑一声,抓住你以后,你的钱全是我的。
反手一枪杆砸在糜芳的脑袋上,糜芳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他示意身后的护卫上前,将糜芳捆了个结结实实,堵上嘴,扔到了马背上。
而另一边,护卫们已经控制了整个车队,将糜家的财货马车尽数收拢,那些没来得及跑的糜家护卫,也全都被斩杀殆尽。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
姜淮闻声,看向下属
“东西放好了么?”
临走前,他还是打算阴刘备一手。
不管成与不成,总归是下了一步闲棋,对他而言又没什么损失,何乐不为呢?
“已将刘备军中的制式战刀留在了一个死去的弟兄手中,糜竺应该能看得见。”
“好,撤!”
黑衣护卫有序的带上了糜家大部分的财货快速离开。
在看不见影后,刘备才亲自带着一千兵马,缓缓而来。
看到官道上的惨状,立刻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冲到糜竺的马车前,一脸焦急地喊道:
“子仲!子仲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糜竺看着刘备,仿佛看到了救星,瞬间红了眼眶,从马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刘备面前,痛哭流涕
“使君!多谢使君及时赶来!
若非使君,我糜竺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刘备连忙将他扶起,一脸痛心疾首
“子仲受苦了!
我猜到那姜淮睚眦必报,必不可能放过糜家,于是亲自前来。
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让你遭了此等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