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隐秘坞堡。
这里是姜淮早年间在糜家做事时,便悄悄置办下的一处据点,地处偏僻,背靠大海,易守难攻,平日里只有他最心腹的人看守,极为隐蔽。
此刻,坞堡的地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
糜芳被铁链锁在柱子上,浑身是伤,衣衫被血浸透,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正是被姜淮亲手打断的。
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与惊恐,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姜淮,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从被掳到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糜芳尝尽了苦头。
一开始,他还嘴硬,对着姜淮破口大骂,说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糜家当初就不该收留他。
可姜淮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打断了他的双腿,又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身上烫出了一个个焦黑的烙印。
糜芳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不过两轮刑讯,便彻底崩溃了,哭着喊着求饶,可姜淮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要的,不只是糜芳的求饶,更是糜家藏在东海郡的所有家底。
“糜子方,三天了,你还是不肯说实话么?”
姜淮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寒光映在他的眼底,冰冷刺骨。
“我说了!我真的都说了!”
糜芳哭嚎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糜家的钱,都被我兄长带走了!
就只有你劫走的那几百万贯!真的没有了!
姜爷!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招了!”
“放过你?”
姜淮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糜芳面前,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糜芳,我在糜家待了三年,糜家每年靠盐铁、布匹生意,能赚多少钱,我比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