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彻底被冲刷消失了。
姜淮转头下达命令。
他将一百名护卫分成了五队,每队二十人,乔装改扮,分批前往糜芳招供的各个地点,挖掘埋藏的财货。
为了不引起注意,所有的挖掘行动,都在夜间进行。
朐县糜家祖宅,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两个老门房看守。
一队人深夜潜入祖宅祠堂,按照糜芳招供的位置,果然在祠堂的供桌底下,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打开密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密室里,一箱箱的五铢钱堆积如山,黄金、珠宝摆满了整个密室,在火把的照耀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盐场、老宅、山坳……
一队队人马接连传来消息,所有埋藏的财货,都被尽数挖出,一分不少。
短短五日时间,糜家在东海郡埋藏了百年的家底,被姜淮彻底掘地三尺,尽数收走。
当最后一批财货运回隐秘坞堡时,姜淮站在堆积如山的钱箱、黄金面前,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三千万贯五铢钱,五千斤黄金,还有不计其数的珠宝玉器。
这笔财富,足以让他在这乱世之中,做太多太多的事了。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再扩军两万!
可以在琅琊、东海两郡,再建数十座工坊,彻底垄断整个徐州的盐铁、布匹、酒坊、纸业!
可以安置更多的流民,开垦更多的荒地,让两郡的人口,在一年内突破百万。
就算日后和吕布翻脸,他也有足够的资本,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逐鹿天下。
至于怎么把这些财货运回去?
当然是海路!
当年他跑路是海路走的,自然一直没有放弃这条线。
翌日,十艘巨大的海船,悄无声息地靠在了坞堡外的码头上。
一箱箱的五铢钱、黄金、珠宝,被护卫们小心翼翼地搬上了船,整整装了十艘大船,才尽数装完。
天刚蒙蒙亮,十艘海船便扬起船帆,借着清晨的海风,朝着海曲县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