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从西门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随即又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方天画戟往前一挥,厉声喝道:
“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身后的三千八百西凉铁骑,早已憋足了劲,此刻跟着吕布,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着溃兵冲杀而去。
刚从火海里逃出来的淮南军残兵,早已丢了魂,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心思。
看到吕布带着铁骑冲过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了兵器,跪地投降。
吕布一马当先,画戟所过之处,尸骸遍地,无人能挡。
追击溃兵,本就是骑兵最擅长的事,更何况是面对这群毫无战意的惊弓之鸟。
不过半个时辰,冲出来的一万余残兵,便被吕布的铁骑杀得七零八落。
当场斩首三千余级,俘虏六千余人,只有雷薄、陈兰、梁纲三人,带着几百名亲卫,拼死冲出了重围,往淮南方向仓皇逃窜而去。
吕布勒住马缰,看着满地的尸骸和跪地投降的俘虏,意气风发地放声大笑。
可笑着笑着,他就看到吕玲绮骑着马,带着两千步卒,从侧面绕了过来,一双杏眼正幽怨地盯着他,小嘴撅得能挂个油壶。
吕布愣了愣,策马迎了上去,笑着道:
“我的好闺女!你和姜淮那小子这一把火,烧得真是漂亮!
爹都看傻了!”
可吕玲绮却半点笑意都没有,依旧幽怨地看着他,开口道:
“爹!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啊?”吕布被问得一愣
“纪灵那厮被我打跑了,我自然就回来了。怎么了?”
“我本来都安排好了!”
吕玲绮委屈地撇了撇嘴,手里的长戟往地上一顿
“我带着人在西门两侧埋伏好了,就等着雷薄他们冲出来,我来堵截溃兵,拿下这场大功!
结果你倒好,直接带着铁骑冲上来,全给抢了!我连汤都没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