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精准地钻进了怪物那双巨大的眼眶里
“嗷呜——!!!”
食人魔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惨嚎,它那引以为傲的巨斧开始毫无章法地乱挥。
但在这种视野归零的状态下,它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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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土系精灵术吗?
我在黑暗中紧紧盯着那一幕。
相比于我的【暗黑迷雾】,这种技能虽然没有绝对的遮断性,但其附带的致盲和物理杀伤效果,在正面战场上简直是神技。
战斗结束得异常迅速。
在两名战士精准的合击刺杀下,那头不可一世的食人魔最终轰然倒地。
没有血溅三尺的惨烈,随着它生命气息的消散,整具庞大的躯体在那一瞬间崩解为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原地,只留下一块闪烁着土褐色光泽的灵石。
“呼……成了。土之精灵石,成色不错。”
战士捡起灵石,在手里掂了掂,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种个儿头,在黑市起码能值一枚银币。发财了伙计们!”
“那是米娅的功劳,她的眼力真毒。”战士回过头,对着局促不安的猫女笑了笑。
“治愈之水!”
——那名女性术师再次挥动法杖,一股柔和的蓝色水流包裹住了一名手臂擦伤的战士。
原本血淋淋的伤口,在水元素的滋养下迅速收拢、结痂。
水系负责治疗,土系负责控制和防御……这就是标准的异世界冒险逻辑吗?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切。
同时,我也注意到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搬运工少年。
他紧紧抓着那个比他身体还要宽大的行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每当战斗爆发,他都会缩在角落,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力量的渴望。
这或许就是底层转生者或原住民的真实写照。
为了积累那点可怜的财富,为了在这该死的实验里活下去,不得不依附于强者,哪怕只是当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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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对这支小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我并没有立刻离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凭借着稳健的配合,避开了几处危险的魔物据点,逐渐深入到了第二层的核心地带。
“好了,前面就是通往第三层的节点了。”
领头的战士在一处平坦的阶梯口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今天大家都累了,就在这里扎营。休息五个小时,明天一早,咱们正式开荒第三层。”
“明白!队长,轮班守夜的事……”
“那个……队长大人!”
那个搬运工少年突然站了出来,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种讨好般的急促
“守夜的事情交给我吧!我……我虽然不能打,但我能通宵守着火堆!我绝对不睡觉!”
“你这笨蛋!”
队长虽然骂了一句,语气却并不生硬,反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教导
“让一个半吊子负责守夜,咱们全队都得在梦里去见神灵。滚过去睡觉,养好力气明天别掉队,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贡献了。”
我躲在远处的黑暗中,看着他们升起篝火,看着他们拿出干硬的干粮围坐在一起。
火光摇曳。
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溶洞里显得格外温馨。
那是属于人类文明的微弱光点,在这一片绝望的黑暗深渊里,倔强地燃烧着。
那一刻,我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阴暗,竟然因为这团火光而产生了一丝裂痕。
我没有离去。
在这五个小时里,我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在他们营地外围巡视。
有两三波游荡的血眼魔狼试图靠近火光,都被我悄悄释放的【影袭】引向了反方向。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米娅这个笨蛋,还有这支看起来不那么讨厌的小队,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直到日出前夕。
当第一缕稀薄的灵压波动从迷宫入口传来时,小队成员准时醒来。
他们麻利地收拾好行装,眼神坚毅地走下了那通往第三层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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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时,我从阴影中走进了那片刚刚撤离的营地。
喂……你们这些家伙,打架厉害,卫生意识也太差了吧!
我看着满地的景象,原本感伤的情绪瞬间被一股无语取代。
熄灭的灰烬被随意踢散,啃剩的骨头、破碎的布片、甚至是维护武器后留下的生锈废铁……
所有垃圾都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原本平整的地面上。
在这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