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革缝制而成的漆黑臂铠。金属表面进行了极致的消光处理,即使在强光下也绝不反光。
特效:
【绝对静音】:关节金属碰撞时不会产生任何物理声波,是潜行与暗杀的完美搭档。
【轻如鸿毛】:材质极其特殊,重量几乎等同于普通布手套,即便是力量属性极低的法系或敏捷系使用者,也能挥洒自如,绝不影响结印或拔剑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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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酷……!
我迫不及待地将它套在了双臂上。
严丝合缝,就像是长在我的皮肤上一样自然。
握拳、松开、模拟挥剑……没有一丝阻滞感,甚至连皮甲摩擦的微弱声响都被某种奇异的力量给屏蔽了。
难怪那些在第一层混日子的菜鸟们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硬闯第二层。这种级别的宝物,只要摸到一个,瞬间就能逆天改命。
我抚摸着暗夜臂铠冰冷的金属纹理,和衣躺在了那张粗糙的木板床上。
原本我还在担心蕾芙丽雅会不会泄露我的秘密,但现在,摸着这副臂铠,我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在这个连照相机都没有的中世纪世界,想要仅凭一段口述特征在茫茫人海中捞出一个刻意隐藏的“幽灵”,无异于大海捞针。
退一万步讲,实在混不下去,我就连夜跑路,换个城市重新“拾荒”。
更重要的是,我今天救了人,而且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正面击杀了那只连精锐小队都束手无策的怪物。
在那场战斗中,我的耳边没有响起那些恶毒的嘲笑,我也感觉不到那十亿道针扎般的视线。
也许,只要我躲在这层黑暗里,我真的就能摆脱那个该死的“杀人犯”枷锁,以一个普通异界探索者的身份活下去?
怀揣着这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奢侈品,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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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
我伸了个懒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廉价旅馆的房间在一楼的死角,窗外除了一堵长满青苔的砖墙和几只正在翻找垃圾的异界硕鼠,什么也没有。
谈不上任何风景可言。
但正是这种与过往生活完全大相径庭的环境,每天都在提醒着我,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异界流民。
打开暗影收纳,我将手探进去,又把里面那些从前积攒的“家当”一样样地掏出来,摆在床上清点。
从森林里带出来的救命神草【苍月银砂草】、关键时刻能保命的【结界石】、一柄破短剑、以及一捆为了能在树上睡觉而换来的粗糙绳索。
当然,还有那本被我死死压在最底层、沈奈留下的粉色相册。
——我没有去碰它。那是我心中一道永远无法结痂的溃疡。
“家底还是太薄了啊……”我叹了口气。
能直接转化为战斗力的武器,只有那把破短剑。
虽然那些发光的灵草如果拿到大商会去拍卖,肯定能换来一笔巨款。
但那种“极其稀有”的玩意儿一旦暴露,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孤狼绝对会被人盯上,甚至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在那家只收破烂的黑市,我也不认为那个市侩的老头能出得起合理的价钱。
至于之前从死尸上扒下来的那些皮甲和长剑,我已经全都卖掉了。
一方面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打算像个狂战士一样去正面肉搏,那些重装备对我来说只会影响潜行的效果;
另一方面,也是怕那些带有公会印记的装备留在手里,没准儿会成为被追查的线索。
“如果只用短剑和暗影术式的话……去打第二层的魔物,收益确实比在第一层敲骷髅要高得多。”
看着那把卷刃的短剑,我下定了一个决心。
我要从“清道夫”转型为真正的“猎杀者”了。
与噬魂螳螂的那场死战,虽然惊险,但也向我证明了一件事:
——我的黑暗精灵术虽然缺乏直接的毁灭性技能,但它在控制、隐蔽和制造破绽方面,堪称神技。
只要战术运用得当,我完全可以做到无伤单刷。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虽然我因为救人而触发了全服通报,导致瞬时人气飙升到了十二亿,但那只是昙花一现。
只要我不搞出什么大新闻,观众就会继续流失……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狂喜。
对于那些把这里当成秀场的头部玩家(比如那个肌肉女武神和折纸哥)来说,人气下降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