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萧会意,从衣袖里取出了两张纸,恭敬递上。
“陛下,这是昨日在酒楼刺杀孟良娣的匪徒的招供,还请您过目!”
孟心瑶闻言,猛的朝边上的太子看去。
不是说那些都是死士吗?
怎么会招供?
太子也有些震惊,但比起孟心瑶的慌乱,他倒是镇定的很。
福如海接过,放到老皇帝面前的桌案上。
呦呦略扫了一眼,鼓了鼓脸上的小奶膘。
这认罪书一共两份。
一份上面有两个手印,承认他们是太子的人,伙同孟心瑶一起自导自演这出好戏,就是为了杀害李老太傅,期间还收到命令,灭她的口。
另外一份上面有六个手印,承认他们是敌国人,也是前几日刺杀狗爹的贼人,那日是想杀楚王的女人泄愤。
嘻嘻……
出现两份不一样的认罪书,说明狗爹是用过他给的真话符的。
见识过她的本事,狗爹心里的“白月光滤镜”应该是碎了吧!
不过这两份认罪书都呈了上来,……
这是在给小反派狡辩的机会?还是在试探呢?
不过不管哪一种,都没耽误她灭小反派的计划。
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会生根发牙哒。
老皇帝看着两份认罪书,深谋远虑的眸子在楚凌萧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混账!”
老皇帝操起桌面上的砚台就直接砸向了太子。
“啊!”
太子猝不及防,头被老皇帝给直砸破了一个口子,砚台里的墨汁还溅了他一身。
边上跪着的萧策没差点笑出了声,幸灾乐祸明显。
其他人均跟着身子一颤,战战兢兢的跪着。
天子一怒,饿殍千里!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父皇?!!”
太子朝前爬了两步,匍匐在地面上,抬眼间面上满是震惊和不解。
“父皇,不知儿臣何错之有?!”
“哼!”老皇帝冷哼,声音近呼咆哮,“何错?你还有脸问!”
老皇帝将桌面上的两份认罪书直接朝他扔了过去。
“朕倒是想问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捡起认罪书,快速浏览了一遍,面色顿时苍白。
“啪!”
他反手就给了孟心瑶一个耳刮子,“贱人,是你?!”
哦呦,呦呦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
这么快就狗咬狗了啊!
孟心瑶被打懵了,她捂着脸,眼眶湿润,弱弱的问,“殿下,妾身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看!”
太子将两份认罪书扔到她脸上。
孟心瑶看完,红着眼眶不停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旋即又朝老皇帝叩首,大喊着,“陛下,冤枉啊!”
“臣妾小小的一个良娣,为何要刺杀李老太傅和呦呦一个刚见面的小孩子?!依臣妾看分明就是他们临死前反咬一口!”
“对,对,对!”太子跟着附和,“父皇,那些贼人向来狡猾,指不定就是为了挑拨内乱,引起动荡。”
老皇帝听到这话,面上的怒气微消,他看着楚凌萧,“楚王,这事你如何看?”
“启禀陛下,臣让人仔细的检查了那些刺客,发现他们腋下的位置印有紫藤花的标记。”
说着,楚凌萧的眼神在呦呦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继续开口,“紫藤花乃西楚国国花。”
“定是西楚国的奸细!”
太子愤恨不已,“西楚向来诡计多端,父皇,儿臣冤枉啊!”
孟心瑶这时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她拿着一张帕子,轻抹着眼泪,“陛下,太子身为东璃储君,岂会和敌国勾结?这事,臣妾和太子属实冤枉!”
老皇帝沉着脸,思索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呦呦,“呦呦,你怎么看?”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呦呦的小脸上,面露惊骇。
楚凌萧眸光复杂的看着呦呦,他也想听听她如何说。
呦呦倒是也没想到老皇帝会问她,她歪着小脑袋,将视线落在了小反派孟心瑶的身上。
“唔……”
好一会儿呦呦都没开口。
孟心瑶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
“陛下,呦呦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