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楚凌萧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和黑不溜秋的管家以及鬼见愁,怒火横生。
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敌军攻进他楚王府了!
“咳咳……”
“咳咳……”
鬼见愁和管家咳咳了两声,顿时一股子黑烟从他们的嘴巴和鼻子里冒出来。
这两人相似一眼,又同时转身,掩着脸直接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呦呦没忍住再次捧着小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己笑就够了,她还非得拉着楚凌萧一块儿笑,“狗爹,他们好不好笑,哈哈哈……我老徒弟的白胡子都快烤焦了!”
“嘻嘻……”
“简直不要太搞笑!”
“哎呦,狗爹,这么好笑的事情你怎么不笑呢?整日板着个脸有什么意思?来,笑一个!”
“一,二,三,跟着我一起笑,哈哈哈……哈哈哈……”
楚凌萧:“……”
“噗呲!”
陆风看着呦呦的小模样,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
呦呦看着他,“陆风叔叔,你也觉得很好笑是吧?咯咯咯……”
下一秒,呦呦的耳朵就被楚凌萧给揪住了,只见他黑沉个脸,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更搞笑!”
这小东西,一天不给他找点事,就不安生。
“哎呦,疼,疼,疼!”
呦呦噘着嘴愤怒的瞪着他,嘴贱的骂道:“狗爹,冰块脸,大木头……”
“你赶紧放开我!”
“你自己不笑,还不允许别人笑了?!你这是独裁,这是专制,我要去皇舅父那里告状,说你虐待我!”
楚凌萧嘴角抽搐,眼皮子都在打颤。
“陆风,去取家法来!”楚凌风冷笑道。
“是……啊?家……家法?”
陆风懵了,他们楚王府什么时候有家法这玩意儿了?
楚凌萧狠狠地瞪了两眼过去,咬牙道:“鸡毛掸子!”
“是!”陆风应声而去。
呦呦见此,豁然瞪大了双眼,大眼睛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狗爹该不会真要拿那玩意儿揍她吧!
呜……
她可是知道的,那玩意儿跟戒尺一样,都是小孩最怕的东西,一打一个准!
王府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
难不成一会儿他们也要来一个“父慈女孝”??
不对,应该是鸡飞狗跳!
“哇,救命啊!”
一想,呦呦就蓦的大声的嚎叫了起来,一边嚎着还一边用手抹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珠子。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人疼啊,没人爱啊……”
“苍天啊,大地啊,呦呦好可怜啊……”
“……”
楚凌萧拎着她的耳朵,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听她从唱的到嚎的,再到说的,越来越离谱,他不禁想撬开她的小脑袋瓜,看看她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点什么。
拐角处,陆风和两个黑煤球探出头来看着前方的父女俩。
陆风,“我赌一个铜板,小郡主完胜!”
“嘁!”鬼见愁翻了个大白眼,“这还用说吗?我鬼见愁的小师父怎么可能输嘛~”
管家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说的没错!”
随后他仰头看着最上方的陆风,“倒是你,风儿啊,你这屁股……”
“嘶!”
陆风被管家这么一看,只觉得屁股一凉,赶忙的有多远溜多远!
王府没有鸡毛掸子,他出去买一个总行了吧?
这买东西嘛,耽搁点时间这很合理吧!
然而,就在双方僵持时,陆青前来禀报,“王爷,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说是听到王府的动静,要来查看!”
“喔!”
呦呦听到这话,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她一吧挥开楚凌萧的手,“狗爹,你快去躺着!”
楚凌萧:“……”
这小东西,这个时候倒还记得他在装病的事!
陆青看了楚凌萧一眼,顿了顿又道:“门外来的人是汪家的!”
“汪汪?狗爹,跟你一家的啊!”呦呦接话!
“嘶!”
话落,就被楚凌萧给赏了一个暴栗子!
呦呦嘻嘻一笑,双手叉腰,昂着小脑袋雄赳赳气昂昂的,“管他汪家的,还是赵钱孙李家的,敢找事,本姑奶奶揍得他连他祖宗见了都得喊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