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后,萧策和徐宴这才发现老皇帝也在马车上。
两人都是一惊。
徐宴倒是面不改色,顿了一秒后便规规矩矩的行礼。
而萧策则是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模样看起来还透着几分心虚,他讪讪的,一副讨好卖乖的样子,对老皇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哼!”
老皇帝冷哼一声,摸着胡须嫌弃的撇开了脸。
萧策却是死乞白赖的就往老皇帝身边一坐,手挽着他的胳膊,屁股一个劲的往老皇帝身边挪,“父皇,你过去点,儿臣挨着您坐!”
“你这都多大人了,丢不丢人啊!滚远点!”
老皇帝无语,面上嫌弃,嘴上无情,但身体却很实诚的给萧策让出了个位置。
“嘿嘿……”
萧策嘿嘿直笑,劲劲的挽着老皇帝的胳膊,还将自己的头都枕在了老皇帝的肩膀上,“父皇,你是儿臣的父皇啊,挨着您坐怎么会丢人呢!”
老皇帝脸黑沉沉的,“去,去,去!”
“这么大的人了没个人样,人家早点成婚的这孩子都能飞了!”
萧策拽着他的胳膊不动,继续死皮赖脸的,“父皇,你这思想不对啊,这有的人十几岁成婚,这也有的人十几岁就成老鳏夫的!”
“这儿子大了啊,也还是您儿子!”
老皇帝无奈摇头,但眼底却藏着宠溺。
也就是萧策这么一个儿子,能让他有普通人家天伦之乐的感觉。
在一旁挨着福公公坐下的徐宴,看着这亲近的父子俩,眼底流露着艳羡。
都说萧策是个倒霉鬼,喝口水都得倒霉。
但他却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生在皇家那样的地方,即便失去了母亲,但却生活的逍遥自在。
即便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但他却始终有人给他托底。
不像他……
“宴叔叔,这个给你呦!”
呦呦从荷包里取出了一张符篆来,叠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又对着那三角形念叨了几句将其递到了徐宴的面前。
徐宴一顿。
这小郡主软软糯糯的,笑容像是花蜜一样甜滋滋的,但莫名的他却在她的笑容后看到了一抹其他的令他看不透,读不懂的深意。
还不等徐宴有所动作,萧策就眼明手快的将符篆抢了过来,然后一把徐宴的手中。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收好了!这可是宝贝!”
“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呃!”
徐宴愣怔的看着手里的符。
萧策被孟子鸣刺杀的事,所有的经过他都有了解,这符……
据说救过他的命!
可他向来讲究法理,讲究证据,这玄学之事……
“多谢。”
徐宴扯了下嘴角,客气的冲呦呦拱手道谢。
无论如何,这是小郡主的一番心意。
也是他收到的难得的一分真心。
“不用谢哦!”
说起来,他这一生,若非是她不小心打翻了墨,也不至于过得那么凄惨。
现如今还能活着,全靠他自身的气运加持。
不过这气运耗费的也差不多啦,她得护他一护!
这个她用灵力加持过的反噬符和保命符,就当是弥补了。
徐宴将符篆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旧荷包中,并没有很在意。
马车一路往前行驶,不多时就追上了手带镣铐的孟子鸣等人。
马车没停,一路疾驰而过,之后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下马车后,一个早已等在附近的捕头走了过来。
“见过楚王,六殿下,徐大人!”
捕头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面色有些惶恐,但还是对徐宴禀报道:“启禀大人,我们兄弟等人守在这附近,果然见到一伙人埋伏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
“可探明白了那些人什么身份?”徐宴问。
问完,他还别有深意的看了萧策一眼。
今日的事,纯属是帮萧策的忙,他并不清楚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回大人,这些人打扮的像是附近的村民,但属下等人仔细观察了下,其中有几人是有些拳脚功夫在的。”
徐宴一凛,清正的眼神再次从萧策的面容上扫过。
萧策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但面容上却难掩倨傲之色,像是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