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逃不了的!”萧策自信开口。
“走咯,走咯!这场戏演完,该赶下一场了!”呦呦嬉笑着道。
对于方才的戏码,她早就了然于胸。
在原剧本中,这孟子鸣的手中可是握有孟心瑶那个小反派的把柄的呢!
这也是为什么小反派能够容忍他这么久,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处理那些烂事的原因。
这孟子鸣在大理市住了这么多天,挨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嘴巴可是紧得很。
不让他逃走,又怎会捉到小反派的把柄呢!
唔……这人若是不感到害怕,不把他最后一丝希望给彻底拔出,他又怎会破罐子破摔呢!
众人离开了断崖,朝着孟子鸣逃走的方向而去。
孟子鸣跌跌撞撞的在雪中奔跑,身上的伤早已被风雪冻得麻木,囚衣结了冰,每一步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他不敢停。
只要他一停,不是被抓回去流放,就是即刻毙命。
躲起来!
对,躲起来!
只要躲起来,再找机会悄悄回京,他就还能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心里存着希冀,孟子鸣忽然觉得眼下所有的苦和累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他努力的往山林里冲,体力的消耗非旦没有让他有半分的停留,反而速度越来越快。
孟子鸣跑了不知多久,天色渐暗,风雪稍歇。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头看向来路。
没人追上来!
太好了,定是孟心瑶安排的人将人拦住了!
不过,看着自己留下来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他刚稍显缓和的面色又逐渐的加深了起来!
不行!
他得尽快的回京!
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恰好,他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可以排除城门守卫的审查,回到城内。
“六殿下,你可叫我好找啊!”
孟子鸣刚准备离开,却见先前给他钥匙的人提着刀一步步的朝他而来。
“是你啊!”
孟子鸣看到来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所有的情绪都一股脑的往上涌,就连眼眶都不禁红了起来。
“是你啊!”
孟子鸣没注意到来人眼底的冷笑、嘲讽和杀意,激动的冲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你是孟心瑶派来的吧,你快带我离开这里!”
“我不想冻死在这里,更不想被附近的狼盯上!”
“孟公子,我确实是孟良娣的人,但……”男人轻笑,嘴角划过狠厉,左手抓住孟子鸣胳膊就将他反扣在自己身前,而右手中的大刀更是抵在了他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孟子鸣一骇!
这时就听男人阴沉的像是地狱索命的使者的声音继续响起,“但我不是来救你的,是……来找你索、命、的!”
“什……什么……意思?”
孟子鸣瞳孔不停地收缩,脖颈处刀锋传来的冷似乎比周围呼啸而来的寒风还要冷,还要刺骨。
不远处,楚凌萧看着这一幕,心猛猛的一提。
他心里的疑惑不比孟子鸣少一分!
孟心瑶不喜孟子鸣他清楚。
从前他以为孟心瑶只是心地善良,见不得孟子鸣在外为非作歹,但迫于孟父和血亲的关系,还是多次救他帮他善后。
可如今……
眼前看到的一切似并非他所想的那般。
“狗爹?这戏精彩吗?”
见楚凌萧若有所思的模样,呦呦嬉笑着问了一句。
楚凌萧眸色复杂,薄唇轻抿没说话。
呦呦嘿嘿一笑,软糯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好戏这才刚开场,之前只是热身哦,期待后续精彩呢!”
话落,她又侧头看着徐宴,“宴叔叔,一会儿该你的人上场了哦!”
徐宴微顿,微点头。
暗处,他的属下早已准备好了弓箭,随时听候他的指令。
只是……目前的局面他有点看不透。
对面,男人听到孟子鸣的话后,冷笑:“孟公子,你该不会以为……孟良娣很看重你这个弟弟吧?”
“自然!”
孟子鸣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且这声音极为的笃定。
旋即,他又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似的,急切的开口,“我可是孟家这辈中唯一的男丁,是孟家唯一的希望!”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