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随着孟正德去了孟家。
刚进吴氏的院子,就听见了吴氏在那儿哭爹喊娘的声音。
孟正德一听,顿时就心疼的不行,也不顾呦呦和萧策的身份了,着急忙慌的就先冲进了屋。
“呜呜呜……呜呜呜……”
刚进屋就见吴氏趴在孟正德的怀里,呜呜的哭着。
她倒不是装的!
这痛得面色都惨白惨白的。
呦呦瞧了她一眼,便是一愣,她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旋即将眸光落在了吴氏的枕头之下,眸轻闪。
那里……有邪物!!!
呵!
没想到这一趟真不白来啊!
看来上次那小邪修没有杀掉萧策,又开始出来兴风作浪了!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抓到它的小尾巴!
“小郡主,你快来看看!她这疼的受不了了!”
孟正德见呦呦不动,着急的催促。
“放心,她死不了!”
呦呦敛了敛心神,这才不慌不忙的上前。
孟正德赶忙将吴氏的手拿过来,放在呦呦的面前,紧张的看着。
呦呦的手还没搭上去呢,他便问:“吴氏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小郡主,你可千万要保住我的孩子啊!”
呦呦象征性的伸出小手搭在了吴氏的脉搏上。
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小会儿,她便将手收了回来。
“她没病!”
“什么?!”
孟正德惊坐而起,旋即面色沉冷满是恼怒之色,看呦呦的眼神不善且带着几分狐疑!
吴氏也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泪眼巴巴的看着孟正德,声音虚弱无力,“老爷,是柳氏……是她,妾生就是喝了她送来的保胎药,才变得如此这般的!”
“这汤药中定有毒!”
“是她要害我……”
“呜呜呜……”
“什么意思,你这小妾难不成还敢质疑我们呦呦的医术不成?我们呦呦的医术那可是太医院院首都夸过,都甘拜下风的!”
萧策最不喜欢吴氏这种看起来柔柔弱弱,都病得要死了还给人上眼药的人了。
若非为了坑孟心瑶那祸,他这会儿都想拉着呦呦直接走人了。
狗才在这儿受这种鸟气呢!
“误会,误会!小郡主,都是误会!”孟正德闻言,赶紧赔笑。
他倒是忘了这呦呦可不仅是楚王府的人,还是得皇帝看中能在皇帝面前说的上话的人。
就算她真不能治这病,得罪了她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孟正德自己陪完笑,还不忘训诫吴氏,“还不赶紧的给小郡主赔不是!”
“长乐小郡主可是惠民医馆的神医,就是太子中的毒那都是她治好的!”
“你这病若是她都看不好,你就等着本官一张草席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丢出去吧!”
呦呦闻言,不由得在心里轻嗤一声。
这孟老登嘴上倒是说的好听,但实则那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狐疑之色暴露了他根本就不信她。
不过,她也不在意!
今儿个本来就是来唱唱戏的!
吴氏这儿……还算是意外之喜!
吴氏听了孟正德的话,面上很是委屈,但却也不敢真的得罪呦呦,赶忙的道歉。
“小郡主,都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妾身说错话了,还请你见谅!”
“没事,没事!”
呦呦嘻嘻一笑,完全不在意的摆摆手。
随后她道:“你这不是中毒啦,你这是中邪啦!”
“什么?中邪?”
吴氏和孟正德面面相觑。
“嗯呐!”
呦呦指指吴氏枕头底下,“邪物就在那里!”
孟正德当即就上前,一把掀开了那枕头。
顿时,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玉佩出现的那一瞬,吴氏的面容上很明显的露出了一抹慌乱,唇瓣也下意识的抿紧了起来。
“这玉佩哪来的?”孟正德死死的盯着吴氏。
吴氏是他从青楼救出来的!
当时她被逼着接客,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想要寻死,恰好就砸在了他的马车上,落在了他的怀里。
她楚楚可怜的祈求他。
她求他救他!
说是只要他救她,他给她当牛做马都可以。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