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是再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胡言乱语,别怪本皇子不客气!”
话落,萧策就像是个守护神似的,站在徐宴的身后,他昂着脖子冷冽的眼神一一的从刚刚在背后说徐宴闲话的人身上扫过。
这些人登时被吓得缩紧了脖子,小心翼翼的,惧怕的看着萧策。
再怎么说这人可是个皇子,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可惹不起。
“哼!”
萧策神气的冷哼,双手叉腰,抖着腿蔑视着正前方的徐国公府,大声喊道:“姓徐的,躲在里边当什么缩头乌龟呢!赶紧滚出来!”
“六殿下,……”
徐宴抬头,隽秀的脸苍白毫无血色,他的额头因为方才的磕头一片青紫,眼底因为感动和失去亲人的悲怆,为他平添了几分破碎感。
他的声音有些轻,像是一片刚落地的羽毛似的,甚至带着哽咽,但听在人的耳朵里却透着隐忍、执拗、和倔强。
他的腰杆挺得很直,像是带着无所畏惧的勇气和力量。
萧策见到他额头上的青紫,狐狸眼低怒火翻涌。
他一脚朝徐宴踹去,怒其不争,怒火中烧,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的鼻子,“徐宴,枉你还是堂堂的大理寺少卿,是曾经被父皇都赞誉过的状元郎!你怎么这么窝囊啊!”
“枉本皇子拿你当亲兄弟,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都不跟本皇子说说!”
“起来!你给本皇子起来!”
萧策扯了徐宴一把,直接将他从地里拽起。
而后又继续道:“徐国公府生了你,却没养你,这么些年无论对错,无论事情大小,无论他们高兴与否,你都要承受他们的怒火和谩骂!”
“在这样一个魔鬼窟一样的地方,就是连下人都过得比你好千倍,万倍!”
“当初你还是个稚子时,他们就将你赶出了这徐国公府!你早已经不是徐国公府的人了!”
“跪天跪地,跪主隆恩,你不能跪他们!”
萧策话落,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方才光顾着指点这徐少卿不认自己的亲人和族人了,倒是没想起当初他被赶出家门同一个婆子相依为命的事。
如今经萧策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
当时的徐宴才那么一丁点儿大,究竟是有多么的狠心才会将人赶出家门啊!
若非还有一个衷心的仆人在,怕是早就被饿死了吧?
哪里还有现如今这般铁面无私正直善良的徐少卿呢!
萧策见周围舆论反转了,心中得意,面上却是越发的恨铁不成钢了起来,他道:“徐宴,你可是大理寺少卿,熟读我东璃律法,这杀人要偿命的,你不懂?”
“云婆婆可是被徐国公府的人害死的!你别忘了!”
“云婆婆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大,你怎能给害死她的人下跪呢!”
“你这样,如何让她瞑目啊!”
萧策拽着徐宴,“走,你跟本皇子走,本皇子今日就带你进宫,去父皇的面前好好的说道说道!让父皇亲自下旨让你从徐国公府的族谱上除名,让你以云婆婆亲子的名头给云婆婆扶灵。”
“欸,百因必有果,造孽啊,造孽啊~”
这时,那拿着罗盘的老道捋着胡须又忽然叹了起来。
萧策眉梢一挑,看着那老道:“这位道长,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造孽不造孽的,别在这儿挡道,本皇子还要带着我这兄弟进宫面见圣上,为他除族呢!”
“站住!”
不等那老道开口,徐国公府的大门便被打开了,徐家二爷徐长青从府中走出,冷冽的盯着要走的萧策和徐宴二人。
他的脸很黑!
黑得像是锅底似的!
他眼底带着熊熊怒火,像是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给燃烧殆尽。
徐宴和萧策同时转身。
“逆子!”
徐二爷扬手就朝徐宴打来。
“老登儿,你当本皇子是死的啊!”萧策抬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护犊子道。
“哼!”
徐二 爷冷哼,丝毫不惧萧策皇子的身份,言语中隐隐的藏着几分阴狠,“六殿下,这是我国公府的家事,还请你别多管闲事!”
“徐宴是我好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萧策丝毫不惧,使劲的将徐二爷往前一推,“本皇子就管了,你想如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