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李阳,你这次用的手法,和寻常军医很不一样。这些是谁教你的?”
来了。
李阳心里一紧。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回丞相,”他谨慎措辞,“臣从军前曾在老家跟一名大夫学过几年”
“从军前?”
“是。臣进袁公军中前,曾是一名学徒,后因打战被抓进军中了。”
曹操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夏侯惇看看曹操,又看看李阳,忽然开口:“丞相,我觉得这小子不错。有本事,不张扬。留在伤兵营可惜了。”
曹操抬眼:“哦?你觉得该放哪儿?”
“亲兵营。”夏侯惇说,“跟着我。以后我再受伤,他就能直接治。”
李阳头皮发麻。
“将军抬爱,”他连忙说,“但末将医术粗浅,恐难胜任……”
“你医术粗浅?”夏侯惇笑了,“那全军的军医都可以回家种地了。”
李阳语塞。
曹操看着两人,忽然笑了。
“元让,你别吓他。”他说,“李阳是医官,就该待在医官该待的地方。不过——”
他转向李阳。
“伤兵营的现状,你也看到了。缺医少药,混乱无序。我给你一个任务:三个月内,把伤兵营整顿好,把你治伤的方法传下去。”
李阳心跳加速。
这是机会,也是陷阱。
整顿伤兵营,意味着要动很多人的利益。老军医们不会配合,军需官会刁难,士卒们会观望。
但若做成了,他在军中的地位就稳了。
“末将……”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曹操说,“是必须做到。”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阳躬身:“诺。”
曹操起身,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
“好好养伤。等你能骑马了,我带你打猎。”
“诺。”
曹操走出军帐。李阳跟出去。
帐外阳光正好,照在曹操的甲胄上,反射出冷硬的光。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
“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