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标签。“
“是!“
三个人在药房里忙碌起来。华佗负责配药,李阳负责控制烘焙的温度,阿秀负责记录每一个步骤的细节——用什么醋,浓度多少,浸了多久,烘焙的温度多高,颜色有什么变化,气味有什么不同。
华佗看着阿秀一笔一画地记录,赞许地点点头:“好习惯。行医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记录。每一种药的炮制方法、每一次治疗的经过,都要详细记录下来。日后翻阅,才能知道哪些方法有效,哪些方法无效。“
阿秀认真地点头,写得更仔细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三份曼陀罗花全部炮制完毕。
第一份——酒浸日晒,颜色微黄,气味辛辣。
第二份——醋浸烘焙一时辰,颜色偏深,气味酸涩中带着一丝苦味。
第三份——醋浸烘焙两时辰,颜色最深,呈焦褐色,气味苦涩,几乎没有辛辣感了。
“区别很明显。“华佗拿起三份药材逐一闻了闻,“烘焙时间越长,辛辣味越淡。说明醋和加热确实在改变药材的成分。“
“但问题是,麻醉效果还在不在。“李阳道。
“这需要试。“华佗道,“不过不能在人身上试。先在动物身上试。“
“动物?“阿秀问。
“嗯。去军中的伙房,找两只鸡来。“华佗道。
阿秀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多时,阿秀拎着两只鸡回来了。
华佗将三种炮制过的曼陀罗花分别研磨成粉,各取少量,拌入三小团米粥中。
“第一碗,给第一只鸡吃。第二碗,给第二只鸡吃。第三碗……先留着。“
李阳将米粥端到两只鸡面前。鸡不疑有他,埋头啄食。
两只鸡吃完米粥后,被放在药房角落里,用竹笼关了起来。
三个人围着竹笼,静静观察。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吃第一碗的鸡开始打蔫,站在原地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儿,它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眼睛半闭着,但对声响还有反应。
“酒浸日晒的方法,药效发作了。“华佗道,“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起效。。“
又过了一盏茶——
吃第二碗的鸡也开始打蔫,但程度比第一只轻。它没有倒下,只是蹲在地上,眼睛半闭,对外界反应迟钝。
“醋浸烘焙一时辰的,药效弱了一些。“李阳观察道。
而第三碗……还没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