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王刘合谋(1 / 3)

以神通之名 猪心虾仁 2310 字 1个月前



龙人眼底那抹浑浊的兽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得的清明。

此刻的他,不再像是一头只会择人而噬的怪物,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雍容气度透体而出。

道场洞天需要化身天道,进入无我的状态。

...

正堂内烛火猛地一跳,灯影在众人脸上晃出鬼魅般的裂痕。宋许青瘫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如浸过陈年桐油的旧纸,喉结上下滑动却发不出声,唯有右手死死抠进紫檀扶手,指甲崩裂处渗出暗红血珠,一滴、两滴,砸在青砖地上,洇开细小而刺目的褐斑。

“抬去后院冰窖!”一个老管事嘶声喊道,声音抖得不成调。两个壮丁刚伸手去托宋许青腋下,他竟突然睁眼——瞳孔涣散,却迸出一种近乎野兽濒死的亮光:“肃……肃反条例……第三款……‘战时紧急状态,特反部队经联邦武德殿临时授权,可行使一级肃清权’……”话没说完,喉头咯咯作响,一口黑血喷在胸前盘金蟒纹的马褂上,像泼了一团凝固的墨。

满堂房头登时如遭雷击。有人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磕在砖上咚咚作响;有人转身就往门外冲,却被门槛绊得踉跄扑倒,脸贴着冰冷地面,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还有人疯了似的扒拉袖口,翻出压在里衬里的旧报纸残页——那是三年前《南疆晨报》刊登的《联邦武德殿特别令释义》,边角已被摩挲得发毛,其中一行铅字被红笔重重圈了三道:“凡涉及文明开化根基之颠覆性罪行,不适用常规司法程序。”

“不是大理司……是武德殿……”一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房头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球布满血丝,“陆昭背后……是刘武侯……”

话音未落,外头忽传来整齐划一的踏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如铁砧锤击大地。不是军靴,是特反部队制式作战靴底嵌合金钢钉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弦上,越逼越近,最后停在韦家围屋朱漆大门外。

“砰!”

一声闷响,门闩应声而断。两扇厚重榆木门被一股巨力向内轰开,撞在门后的青砖照壁上,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

陆昭站在门洞中央,逆着门外正午的强光,身形被镀上一道冷硬金边。他身后只跟着七个人:苏雅垂手立于左首,肩线绷直如刀锋;兰婵抱着厚册档案,指尖泛白;曹阳双手插在战术裤兜里,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像在清点待宰牲口;其余四人沉默如影,制服肩章上银鹰徽记在光下反射出细碎寒芒。

没有喊话,没有通报。陆昭只是抬步跨过门槛,皮鞋踩在门槛内侧那道浅浅凹痕上——那是韦家祖训“门限即界”的刻痕,百年来无人敢踏逾半分。

他径直走向正堂供奉韦氏先祖牌位的神龛。神龛前香炉里三炷残香将尽,青烟歪斜欲断。陆昭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拂。

香灰无声飘散。

“韦春德伏法,黄家覆灭。”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你们,是第二批。”

堂内死寂。连刚才晕厥的宋许青都被人掐着人中强行唤醒,此刻瘫在太师椅上,脖颈僵硬转动,眼珠凸出盯着陆昭,嘴唇翕动却只发出嗬嗬气音。

陆昭不再看他,目光掠过一张张惨白面孔,最终落在神龛右侧墙上——那里挂着一幅泛黄卷轴,画的是韦家先祖韦元靖率乡勇平定南疆瘴疠之乱的功绩图。画中旌旗猎猎,甲胄鲜明,题跋写着“开化之功,泽被千载”。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唇角微扬,丹凤眼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冻湖般的平静:“你们供着这幅画,却把‘开化’二字嚼碎了喂狗。韦春德逼良为娼,用童男童女骨灰炼‘长生香’;黄展在宗庙地窖私设刑房,活剥三百二十七人脊骨制‘镇宅符’;你们呢?”他指尖转向堂内众人,“你们收他们孝敬的‘润笔费’,替他们写‘仁义传’,帮他们把‘房头税’改成‘开化捐’……”

“住口!”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房头突然暴起,抄起供桌上的铜香炉砸来,“你懂什么?南街三十六房,哪一房没供着三十个读书人?哪一房没修桥铺路?你……”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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