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苏兴邦停职(1 / 4)

以神通之名 猪心虾仁 3016 字 1个月前



5月26号,下午一点。

陆昭睁开眼睛,看到屋外烈阳高照,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针走到了一点的位置。

怀里的林知宴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在被子中留下余香。

‘这次炼化丹药花了十几个小时...

林小仁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像按住一只躁动的活物。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三月的风还带着倒春寒的刺,卷着几片枯叶拍打玻璃,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没开灯,只让笔记本电脑幽蓝的光映在脸上,映出眼下两团青黑,和唇边一道干裂的血口子——那是昨天凌晨三点改完第三稿时,咬出来的。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蹭过眉骨,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七年前在城西旧书市被人推搡撞上铁皮摊位留下的。当时他刚签第一本实体书,稿费还没到账,却攥着半张皱巴巴的《玄门杂录残卷》复印件,在雨里追了那个穿灰布褂、提藤编药箱的老头整整两条街。老头没回头,只把一张黄纸符塞进他手心,纸背用朱砂写着三个字:莫强求。

后来他才知道,那不是符,是张退稿单。字迹潦草,墨迹晕染,像被水泡过又晒干,右下角盖着个模糊的章——“青梧观·不收俗笔”。

可那张纸,他一直留着。夹在《以神通之名》第一卷初稿的扉页里,和三十七封退稿信并排躺着。其中二十九封退回时连信封都没拆,八封拆了,但回信里统一写着:“设定失之荒诞,逻辑难自洽,建议重修世界观。”

他没重修。他把二十九个退稿信封全烧了,火苗蹿起来时,他对着跳动的光念了一句:“那就让世界,先弯一弯腰。”

现在,世界真的弯了。

不是温柔地俯身,而是轰然塌陷一道裂缝,把他整个拽了进去。

昨夜十二点零七分,他写到第七章结尾——主角陈砚在拆迁废墟的断梁下,指尖渗出血珠,滴在一枚锈蚀的铜铃上,铃舌无风自动,嗡鸣声震得整条老街电表箱噼啪爆闪。就在这行字敲完、回车键按下的瞬间,他左耳突然失聪,紧接着右耳传来极细的刮擦声,像指甲在生锈铁皮上慢速拖曳。他猛地抬头,发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停在12:07:33,秒针凝固不动;而窗外,本该熄灯的居民楼,所有窗户都亮着惨白的光,窗帘后影影绰绰,全是静止不动的人形剪影。

他冲到窗边推窗,冷风灌进来,却没听见风声。他大喊一声“喂”,喉咙震动,气流冲出,可耳中空荡如旷野。

然后他看见了——对楼四单元三楼,那个总在傍晚浇绿萝的老太太,正直挺挺站在阳台栏杆上,双脚离地三寸,双手平举,掌心朝天,十指微微蜷曲,像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仰着头,脖子拉出僵硬的弧度,脖颈皮肤绷得发亮,而她的眼睛……眼白翻起,露出底下纯粹的、毫无反光的漆黑。

林小仁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

他没报警。他知道报警没用。七年前那场大火烧毁青梧观偏殿时,消防车来了六辆,水枪喷出的水柱在离殿门三米处就凭空蒸腾成白雾,水汽升腾中,有个穿道袍的年轻人站在火里,抬手摘下一片燃烧的瓦当,吹了口气,瓦当落地,变成一枚青玉铃铛。

那人叫谢珩,当年二十岁,如今应该三十一。

而林小仁今年二十九,差两个月满三十。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褪色的蓝布包,一层层掀开,里面是半截炭笔、三枚磨圆了边的铜钱、一支秃了毛的狼毫,还有那张泛黄的退稿单。他把退稿单铺在桌面,用镇纸压住四角,然后蘸了点清水,在单子背面空白处写下两个字:谢珩。

墨迹未干,纸面忽然浮起一层极淡的青气,像晨雾掠过水面。青气聚而不散,在“谢珩”二字上方缓缓盘旋,渐渐勾勒出半张侧脸——眉骨高,鼻梁窄,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左耳垂上一点朱砂痣,小得如同针尖。

林小仁屏住呼吸。

青气人脸忽然转向他,嘴唇开合,无声,却有字直接撞进他脑仁深处:

【你写错了。】

林小仁喉结滚动:“哪句?”

【陈砚不该滴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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