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是像你。”她笑道,“少些算计,多些坦荡。”
“可他要是像我小时候那样冷酷孤僻怎么办?”秦昭皱眉,“整天板着脸,见谁都像欠他钱似的。”
“那我就天天哄他笑。”她温柔地看着儿子,“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就是有人愿意为你卸下铠甲,只为换你一个拥抱。”
秦昭握住她的手,低声说:“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她靠在他肩上,望着湛蓝天空,悠悠道:“不是我来了,是我们终于相遇了。在这纷乱人间,在千疮百孔之后,在彼此伤痕累累之时,我们还能选择相爱,这才是最难得的事。”
风起,花瓣纷飞,落在婴儿柔软的发间。
而在遥远南方,某座寺庙钟声悠扬,一位白衣女子跪于佛前,默默叩首。她摘下发间玉簪,轻轻放在香案之上,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宁静。
那是曾被称为“华婉儿”的女人。如今她削发为尼,法号“明心”。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救赎,不是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是学会放下。
而在皇宫深处,君沉御独自翻开一本旧册,正是温云眠昔年批阅过的奏折集。他在末页发现一行小字,墨迹淡雅,似不经意写下:
**“愿世间女子,不再以生育论价值,不因依附而存在。愿她们都能拥有选择的权利??无论是做母亲,还是不做;是爱一人,还是独行。”**
他久久凝视,终是合上书卷,轻声道:“云眠,你赢了。”
窗外,阳光正好,洒满金砖玉阶。
她未曾归来,却早已改变了整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