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成婚那天吗?”她忽然问。
“记得。”他低声答,“你说,愿与我共治江山。”
“那时我以为,共治是陪你走过一生。”她望着远方,“现在我才懂,共治是让后来的人,不必再经历我们的痛苦。”
他握紧她的手,没有说话。
远处,新年钟声敲响,九响之后,天地归宁。
而在凤栖宫的书房里,那本《权力箴言》已被翻至最后一页。她提笔写下结语:
> **“我不需要孩子来证明我的存在,因为我本身就是历史。我不需要男人来定义我的价值,因为我已为自己加冕。这江山不会永远属于某一个人,但它可以属于每一个觉醒的灵魂。**
>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只为万千女子,争一个站着活的资格。”**
笔落,窗外春意初萌,第一枝梅花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