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將全部的心思都寄托在太医的身上了,可是这么久了,太医都没能把她的儿子治好,眼下嫻妃也只能疾病乱投医了。
她真的被砚知的病缠绕的心力交瘁了。
看到几个宫女愣住,旁边的明公公立刻训斥,“娘娘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再去此处,胡乱破坏宫规,说一些怪力乱神的话。”
为首的宫女这才赶紧说,“回娘娘,就在南边不远处,那棵掛著红绸的大树上。”
嫻妃神情淡然,“知道了,以后別让本宫再听到你们说这些话,这次就先轻饶了你们。”
“多谢娘娘!”
夜风捲起来的时候,嫻妃带著宝簪几个人到了那棵大树跟前。
宝簪抱著怀里的大皇子,有些不確定的问,“娘娘,真的能成吗?”
嫻妃微微闭上眼,“无论能不能成,这都是一个办法。”
温云眠实在厉害,皇后腹中的孩子又得福星庇佑,嫻妃看不到希望了。
可宫里人人相爭,谁又不想往上晋升。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虔诚许愿。
也不知是不是嫻妃的错觉,她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是从哪里飘来的。
就在这时,宝簪忽然喊了一声,“谁?谁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