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隱晦的看了眼皇后。
皇后厌恶嫻妃,此时怎么可能任由嫻妃这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柔弱的人,“嫻妃,你与其有这个心思在这里和妧妃说一些有的没的,倒不如想想如何约束身边的人,早日將大皇子接回去。”
嫻妃只能硬著头皮屈膝,“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记下了。”
皇后也没再说什么,“行了,都散了吧。”
秦嬪远远和温云眠对视一眼,如今秦嬪手里握著赤羽令牌,就必须假意和温云眠闹掰,这样才不会让人把她和妧妃娘娘视作一党。
昨夜温云眠听了君沉御的话,心里也明白,所以秦嬪走过来时,两个人仅仅互相换了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秦嬪柔弱的说,“妧妃娘娘……”
温云眠根本没有理会她。
秦嬪怔住,看到妧妃离开,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旁边路过的妃嬪不由得议论,莫不是秦嬪上次被皇上升了位分,惹的妧妃娘娘不快了?
……
温云眠带著云漾回去的路上交代,“这段时间暂且不要和秦嬪宫里的人来往。”
“奴婢明白。”
云漾扶著温云眠,开口说,“娘娘,上次咱们让嫻妃吃了亏,如今皇后怕是恨上嫻妃了呢。”
温云眠弯唇,倒也没说什么,回静素堂的时候,正好路过九鑾宫附近。
偶然看到几个宫女拿著几件衣服往外走,嘴里还说著,“她也太大胆了,竟然將衣服留在了九鑾宫。”
她?
是昨晚那个引君沉御离开的女子?
温云眠收敛目光,回去时,就看到內务府的人送来了许多东西,不过並没有声张。
张总管恭敬的说,“参见妧妃娘娘。”
“张总管不必多礼。”
温云眠坐下时,张总管才赶紧將那些奇珍异宝拿出来,“娘娘,这些都是皇上昨晚上吩咐给您送过来的。”
说著,张总管又赶紧拿出了个盒子,打开后,就看到里面放著一个极为好看,光泽柔和的鐲子。
“娘娘,这是当初一位江南名匠亲手打造出来的嵌宝鎏金白玉鐲,世间仅此一支。”
温云眠將鐲子拿了出来,果然是个品相极好的东西。
没想到君沉御竟然给她送了这么多?
她最喜欢男人用实质性的金银珠宝来討好她,毕竟恩宠容易消散,金银珠宝却不会。
皇上私底下赏赐的,那就是她的,而非是宫里一些只能摆放著、使用著,却不属於妃嬪各人的宫中物件。
“劳烦张总管跑一趟了。”
温云眠神色微淡,面不改色的说,“既然张总管今日过来了,本宫倒是有一事想问问总管,不知总管可否为本宫解惑?”
张总管是个人精,皇上表面没多宠爱妧妃,可背地里却是各种好东西的送,这一看就知道妧妃在皇上心里地位不一般,虽然皇上眼下不在宫里,可他也得好好巴结著妧妃。
於是张总管立马笑著说,“娘娘想问什么都可以。”
温云眠神色平静,纤细的手拿著茶盏,“九鑾宫最近有什么女子在?”
后宫里没有半点动静和风波,那那个女子必定是在后妃不得擅入的九鑾宫了。
如今皇上离宫,但是选秀的日子接近,想来太后会代为挑选一些合適的女子入宫。
温云眠既然要做贵妃,除了拉拢住太后以外,她还要掌握宫中所有女人的动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张总管脸色微微僵硬,“娘娘,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若是九鑾宫住的有人,有些平日里要用的东西自然得从你內务府经手,张总管若是都不知道,那应该也没人知道了。”
温云眠將茶盏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声响,也带了些威慑力。
张总管觉得这位妧妃娘娘不简单,可皇上都没让人说的女子,他有几个胆子敢说。
“娘娘,奴才是真的不知道……”
“想在宫里立足,最主要的就是互相依靠,张总管如今这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