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云妩(1 / 3)

剑宗外门 其声喵喵然 2388 字 1个月前



面对宋宴的灼灼目光,邵思朝的脸上浮现尴尬和无奈的神情,眼神也有些闪躲。

“哈哈,宋师兄,这么巧……”

他打了个哈哈:“此事说来话长,也颇有不便之处。”

“别说我了,你看你不也摇身一变...

巨木公闻言,眼皮一跳,酒葫芦悬在半空,没滴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壶嘴缓缓滴落,在石台上砸出一个微不可察的深色圆点。他盯着白猿,眼神不再慵懒,倒像两柄收在鞘里的旧刀,钝而沉,寒意却已悄然渗出。

鱼学院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生怕被波及。

白猿却未退,只微微颔首,目光始终落在那支玉竹棒上——它斜插于盘根虬结的老树根须之间,通体莹润如脂,青白相间,纹路似天然剑脊,末端隐约有几道细如发丝的暗金裂痕,不似损伤,倒像某种封印的余韵。最奇的是,整支短棒无鞘、无柄、无铭文,却偏偏让人一眼便知:此物非器,而是“剑”。

不是凡铁所铸之剑,亦非灵材淬炼之剑,而是……一道尚未凝实、却已自成气象的剑意所化之形。

白猿指尖微动,袖口滑下一寸,露出半截腕骨——那里,褚让所施的淡金锁链正随呼吸明灭,而此刻,锁链符文竟隐隐震颤,与那玉竹棒遥遥呼应,仿佛两道久别重逢的脉搏,在瘴气压制之下,仍倔强地试图同频。

“你认得它?”巨木公声音低了下去,沙哑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认得。”白猿如实道,“但……它认得我。”

话音未落,洞中忽起一阵风。

不是山风,不是酒香浮动之气,而是自那玉竹棒底端升腾而起的一缕青白剑息,如活蛇般游走三寸,倏然撞向白猿双腕——

“嗡!”

一声轻鸣,非耳闻,乃心感。

宋宴手腕上那层由瘴气与锁灵术共同凝成的无形枷锁,竟被这缕剑息刺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刹那间,一丝滞涩已久的灵力自丹田深处挣脱桎梏,如游鱼跃出冰面,沿着任脉直冲百会!

白猿浑身一震,额角沁出细汗,却未运功压制,反而任其奔涌。那点灵力虽转瞬即逝,却在他识海深处炸开一帧画面:

——漫天星斗坠落,一座青铜古殿崩塌倾颓,殿顶匾额残存二字:“太初”。

紧接着,画面碎成无数光点,汇作一行小篆,浮于识海中央:

【剑非铸于炉,乃生于心;心若未死,剑自不灭。】

白猿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瞳底已无惊异,唯有一片沉静如渊的清明。

鱼学院瞠目结舌:“这……这棒子还会咬人?”

巨木公却霍然起身,布褂下摆扫过石台,酒葫芦“咚”一声翻倒,酒液泼洒如血。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白猿左手腕,枯瘦手指精准按在那淡金锁链最黯淡的一环上——指尖竟泛起一层薄薄青光,如苔痕附石。

“你体内……有‘太初’残息。”他嗓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朽木,“不是传承,不是炼化,是……胎里带的。”

白猿未答,只静静回视。

巨木公松开手,喘了口气,忽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他脖颈蜿蜒而下,浸湿粗布衣领。“呵……原来如此。难怪锁不住。”

他转身踱至玉竹棒前,弯腰,竟以指腹轻轻摩挲那几道暗金裂痕,动作近乎虔诚。“三十年前,有个疯子扛着把断剑来这儿,说要借老朽一株千年藤萝酿酒,换一样东西——‘能斩自己影子的剑’。”

“老朽笑他痴。影子怎可斩?斩了,人还剩什么?”

“他不答,只将这根竹棒插进树根,说:‘若有人腕上有金链,见此棒而脉动者,便是它等的人。’”

“老朽当时以为他醉死了,随手埋进土里……谁料三年后一场雷劫劈开山腹,这棒子自己破土而出,青白更盛,裂痕更深。”

巨木公顿了顿,目光如钉,钉入白猿眼底:“那疯子姓郑。”

白猿呼吸一滞。

郑——剑宗开山祖师,郑祖之姓。

鱼学院听懵了,挠着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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