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修罗鬼衣(1 / 3)

剑宗外门 其声喵喵然 2185 字 1个月前



……

两界山,拨云谷。

那座藏着古剑的山体正下方,数十名筑基境后期的魔修围坐。

他们双目紧闭,周身魔气、灵气汹涌鼓荡,源源不断地注入身前的阵旗之中。

法阵中央光芒最盛,血红符文...

白水大关的夜风带着铁锈与硝烟的气息,刮过青灰色的城墙垛口,卷起几片枯黄落叶,在石缝间打着旋儿。周衍盘坐于洞府静室中央,身前悬浮着一枚幽蓝指骨——那便是刘天放临死前凝出的最后一缕残魂所化,尚未彻底溃散,仍裹着柴房境修士独有的阴寒煞气。

他指尖轻点,一缕金丹灵火自掌心腾起,如游蛇般缠绕上指骨。火光微颤,却未灼烧,只将其中驳杂魔意缓缓逼出,凝成一粒墨色珠子,浮于半空。珠子表面裂开细纹,内里竟映出壶梁庄断墙、何老头咳血倒地、周衍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的画面——正是刘天放神识溃散前最后一瞬所见。

“果然……”周衍低声道,眉峰微蹙,“他认得我。”

不是认得“范敬臣”,而是认得“周衍”。

这念头如冰锥刺入心口。他下一次在东荒被人叫破真名,还是七十年前,被宋宴从壶梁庄带离时,老道士在村口柳树下拍着他肩说:“往后你叫周衍,不叫梁庄。名字换了,命就新了。”

可刘天放一个忘川宗柴房,远在拨云谷以北三百里外的黑沼魔城修行,怎会知晓一个早该湮灭于东荒尘埃里的少年旧名?更遑论,他话中未提“梁庄”,只道“他”,语气熟稔,仿佛曾亲眼见过、亲手教过、甚至亲手……埋过。

周衍闭目,灵识沉入识海深处。

那里,一具通体漆黑、仅余森然骨架的虚相法身静静悬立。肋骨间隙,三枚暗红符钉深深嵌入脊椎,钉头刻着扭曲的“忘”字——那是当年在罗睺渊底,邓春开波及法身时残留的魔纹余烬,至今未消。而此刻,随着指骨中墨珠嗡鸣,那三枚符钉竟微微发烫,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灰雾,雾中隐约浮现一行小篆:

【戊寅年冬,拨云谷,试炉第七】

周衍猛地睁眼。

戊寅年……正是他被宋宴带走那年。冬月十七,雪封山道,他背着包裹跪在何老头门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沁出血丝,混着雪水流进衣领。而“试炉”,是忘川宗炼制尸傀前对活体材料进行气血淬炼的隐称。第七炉……意味着在他之前,已有六人被送入那口青铜巨鼎。

可他从未入鼎。

宋宴带他走时,连何老头都以为只是寻常寻徒,连壶梁庄都没人知晓那少年体内早已被种下一道禁制——一道以君山《太素引气诀》为引、混入忘川宗“蚀骨印”的双重枷锁。此印平日蛰伏,只在特定节气、特定星位、特定血脉波动下才会微弱震颤。七十年来,它始终沉寂。直到今日,被刘天放残魂所激,才第一次……回应了。

周衍抬手,按在左胸。那里皮肉之下,并无心跳,只有一团温润微凉的玉质——是他筑基时自行凝结的本命玉胎,如今正与蚀骨印遥遥共鸣,发出极细的蜂鸣。

“原来不是逃出来……”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砖,“是被放出来的。”

壶梁庄不是避难所,是养蛊池。何老头不是慈长,是看守人。宋宴不是恩师,是提灯者——提着一盏照不亮真相的灯,引他走出第一重迷障,却将最深的暗影,留在了身后那片冻土之下。

洞府外忽有脚步声停驻。

“周师弟?”邓可的声音隔着禁制传来,清朗中带着试探,“方才巡关弟子禀报,西面十里外的乱石坳,有魔气波动,似是残留法术余韵。我查了战报,那处……正是你埋玉简之地。”

周衍袖袍一拂,幽蓝指骨与墨珠尽皆化为齑粉,随风散去。他起身推门,脸上已无半分异色,只余金丹修士特有的沉静:“劳烦邓师兄留意。那玉简里所载,关乎拨云谷魔修布防图谱,若被截获,恐生大患。”

邓可点头,目光却在他左手腕处顿了顿——那里,袖口微卷,露出一截肤色略深的皮肤,边缘隐隐泛着泥塑特有的微哑光泽。“范道友臂伤未愈,需不必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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