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
“明日就要开宴,现在搬救兵已经来不及了,我只想看看,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你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其他的东西,我不在乎。”
石云昊的身形变得越来越淡:“就聊到这里吧,再会。”
说罢,他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院中一片死寂。
宋宴转过身,走向小鞠所在的静室,禁制已经被中断,径直入內。
小鞠倒伏在地上,身体微微蜷缩,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呼吸和周身的灵力,都显得有些紊乱。
观虚剑瞳尚未退去,小鞠的情况一览无余。
所幸,只是修炼途中被强行中断导致的灵力紊乱,剑气逆行。
宋宴隨手一指,无数灵力匯聚而来,顺著指尖缓缓渡入,稍微梳理了一番。
石云昊暂时封闭了她的五感六识,此刻正在缓缓恢復。
確保小鞠无虞之后,宋宴沉吟了片刻,不再迟疑。
身形一晃,离开了玄鹤別院。
石云昊所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此人虽为魔修,行事乖张,但所言未必是假,至少秦氏確实有这个动机和能力。
无论是真是假,至少要將此事告知张承前辈。
至於南宫家如何应对,则需要他这位金丹修士来决断。
说到底,宋宴也只是外人,只能示警。
他敛去了气息,循著此前的记忆,往张承的居所赶去。
三月初九,良辰吉日。
宜收徒拜师,宜定亲嫁娶。
灵源泽畔,洞渊宗。
龙首山禁地。
陈临渊气定神閒地煮著茶,饮了一杯。
“找我何事”
在他身边,秦婴恭恭敬敬,对著他盈盈拜下,姿態恭谨。
“宗主,”
她的声音不似往常那般冷若冰霜,反倒透著一股热忱:“弟子秦婴,自入宗门以来,一不为宗门兴衰劳,无不感念宗主与宗门栽培之恩。”
“弟子愚钝,深知道途漫漫,若无明灯指引,终將迷於歧路。”
“今日胆,恳请宗主收弟子为徒!弟子愿倾尽此生血,侍奉左右,守护洞渊道统,万死不辞!”
竹舍之內一片寂静,唯有炉上陶壶水沸之声。
陈临渊慢条斯理地提起陶壶,为面前的空杯续上清茶。
沉吟了片刻,陈临渊才缓缓抬眸,目光终於落在了秦婴身上。
“嗯。”陈临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你既有此心——”
只见他左手隨意一抬,指尖微光一闪。
一枚淡金色的传音符,在他指尖凝聚成形。
“那便告知诸位同门一声吧。”
话音落下,陈临渊屈指一弹。
那道淡金色的传音符化作一道流光,穿过了竹舍禁制,飞出龙首峰禁地。
秦婴心中先是一愣,隨即却又放鬆下来。
她原以为陈临渊还要提出许多要求,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
一丝难以抑制的得意和野心在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那枚传音符在衝出龙首峰禁地的剎那,骤然分裂开来,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点四散开来。
甚至有许多飞上天际,朝著四面八方离开了宗门。
有几位峰主,本身就在宗內。
每一位接到传音符的峰主,纷纷流露出了惊异和不安的神情。
一男一女两道身形不约而同地从灵泉峰和莲幽峰上遁出,落在了拭剑峰上。
“老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修有些急切地问到:“宗主何出此言啊”
此女正是莲幽峰主,黄漫茗。
一向沉稳的虞天长老,此时的神色也有些不安。
“这叫我又如何知晓”
洛侠名是一个头两个大,眉宇之间也有些莫名:“还是直接去问问他老人家吧!”
然而,等到三人一同来到禁地之外,发现张广元和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