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得,看到这孩子,怕是这俩本就不喜欢小孩的,对小孩更没兴趣了。
生得丑就算了,居然还这么笨?
都不用三岁看老,一个孩子身上是否有“灵气”,到柳玉梅这层次,一眼就能瞧出来。
这孩子,是半点“灵气”都无,搁村里,就是那种别的孩子在前头玩,她就耷拉个鼻涕跟后头傻站着的那个。
不过,柳玉梅特意让阿友把薛亮亮两口子喊过来,可不仅仅是为了看这个孩子。
她对白芷兰问道:“小远,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一个潜龙在渊,一个白家娘娘,能生出这么普通的崽,也真是不容易……退一万步说,真是个普通的崽,你还难产个什么劲?
白芷兰不敢对柳玉梅有丝毫隐瞒,开口道:
“小……李……家……”
柳玉梅:“就叫小远吧,按你男人那边来。”
“是。小远认了这孩子当干女儿,黄纸血书祭天地。”
“啪!”
柳玉梅手里的珐琅彩蓝料山水杯,碎成了粉末。
二楼房间里,薛亮亮在和李追远聊天。
“我爸妈昨晚深夜到的,带来的东西有点多,看着孩子看到天亮都睡过去了,我就没喊醒他们过来。
要不然他们又是一通忙活,要分出礼来,提给李大爷。”
薛父薛母曾在李三江家过过年,两家一直都有特产相寄的往来。
李追远:“亮亮哥,你现在很幸福吧?”
薛亮亮:“嗯,温柔的妻子,帮自己带孩子的父母;小远,你可以说我封建,但这个画面,真的让我很幸福。”
李追远:“没事,嫂子比你更封建。”
薛亮亮:“呵呵,我发现你真是变了,你以前是不会这么说话的,看来,真是长大了。”
阿璃离开屋子,去东屋取牌位材料了。
薛亮亮开玩笑道:“你看你家那位老太太,这么想见我家孩子,你们俩等成年后,赶紧给她生一个,给她一个惊喜。”
李追远不置可否。
老太太这会儿应该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
笨笨骑着狗在前面跑,孙道长在后头追。
很乖巧的孩子,今儿个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逃课。
等看着笨笨骑着狗上了李三江家坝子后,孙道长不敢跑了,放慢步伐,整理起道袍。
等他走上坝子,看见笨笨在那里看着襁褓里的女婴发笑时,一记雷霆在他脑海中炸响,天塌了!
因家中还有父母在,薛亮亮就没留下来吃午饭,给李大爷结了货款付了定金,又代替自己闺女收了李大爷的红包后,他就带着妻女开车回家。
回去路上,他发现闺女除了左脚上绑着的铃铛外,左手腕上多出了一块玉镯子,看起来是不值钱的墨玉。
“这是哪来的?”
白芷兰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玉镯子,道:“老太太送给汀汀的。”
薛亮亮:“芷兰,西域的那件事……”
白芷兰:“家里有我,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要有负担。”
薛亮亮:“是我的错,我太贪心了。”
白芷兰:“贪心的是我,但这辈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午饭时,李追远本以为柳奶奶会来找自己说话,结果直到饭后下午,奶奶也没找自己,这倒让李追远觉得挺奇怪的,奶奶的自我消化能力,居然这么强。
下午没打牌。
柳玉梅坐在供桌前,面前放着三摞厚厚的本子,左秦右柳中间李。
她是真取了三箩筐名字。
柳玉梅手肘抵在桌上,掌心撑着额头,发出一声叹息:
“造孽哟~”
随即,老太太又提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孩子笨就笨吧,她能将自幼封闭的阿璃精心养起带大,早先只希望阿璃能有人照顾、平安一生。
如今日子比之当初好了岂止千倍万倍,人呐,不能得陇又望蜀。
一群笨笨的曾孙曾孙女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