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应该就是给润生的。
润生是整个团队的基石,他的提升,是重中之重。
先等等吧,等个几天,实在不行,再跳过去,或者看“它”什么时候给出更直白具体的提示。
接下来的两天,四人真就像旅游似的,在这里不是逛博物馆、纪念馆,就是品尝当地美食。
晚上在江边广场散步回旅馆时,谭文彬笑道:“早知道要在这里待这么久,来时路上都可以先顺路去一趟沈阳了,在沈阳找个澡堂子,泡个澡,搓个背。”
林书友:“陆壹在寝室里说过,以后哪天我们去东北玩,进洗浴中心的话,有二楼就上二楼,有三楼就上三楼。”
谭文彬瞥了一眼阿友:“你想上楼玩什么?”
林书友:“我不知道啊。”
谭文彬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大哥大响了。
他接了电话,连续“嗯嗯嗯”后,捂住话筒,对李追远道:
“小远哥,是亮哥的电话,亮哥说,调查项目重启了,他和罗工都已经召回到金陵,预计三天后,带团队来到集安。
亮哥的意思是,让我们现在回金陵归队。”
“告诉亮亮哥我们现在的位置,询问他我们能否等他们到了后,就近入队。”
谭文彬与薛亮亮进行磋商,聊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小远哥,亮哥说没问题,我们可以到集安再归队,反正各项证件我们都带着。”
“嗯。”
李追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系着的《无字书》。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浪的节奏被强行卡断了。
不是只有大乌龟、大帝、菩萨祂们那种层级的存在,才能更改浪的走势。
有些事物,一旦出现,连祂们都得暂避锋芒。
但虚无缥缈的存在,想要对现实产生影响,也得有东西落于实质。
可以理解成,因为调查团的再次启动,使得自己这一浪的进程被中断了,但真正中断这一进程的现实因素,必然客观存在。
李追远环视四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众人往回走的途中,谭文彬伸了个懒腰:
“啊~”
小远哥的红线,冷不丁地连到了自己。
过了会儿,谭文彬勾搭着林书友的肩膀:“小远哥,反正回去也是干躺着睡觉,我带阿友去体验一下本地的洗浴文化。”
“嗯。”
李追远与润生回到旅馆。
谭文彬不在,润生就待在了李追远房间里。
外头天色已深,李追远对润生道:“走吧,润生哥,我们去屋顶。”
“嗯。”
“带上背包。”
“好。”
到了旅馆屋顶后,李追远让润生把小供桌摆出来,润生这才明白小远是要自己做什么。
李追远坐到屋顶边缘的台子上,将衣服领子往上提了提。
润生将黄纸烧好,蹲在地上,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字不少,但都是些没营养的絮絮叨叨。
润生记得津津有味。
结束后,将这里进行了收拾,润生看向李追远:
“小远,我们回房间吧。”
“嗯。”
李追远站起身,又看了一眼远处,与润生一起离开屋顶。
而在那个方向上、远到几乎看不见的位置,林书友也摆好了供桌正在烧纸,谭文彬左手托举着一个小巧罗盘,右手拿着三根香。
先前红线连接时,小远哥让他先离旅馆远一点,然后打电话给赵毅,若是电话打不通就用这种原始玄门方法来感应,假如感应到了,那他们可以自己看着办。
林书友:“彬哥,你感应到了么?”
谭文彬:“始终没效果,这罗盘指针动都不动一下。”
林书友:“意思就是说,三只眼并不在这里?”
谭文彬摇摇头:“既然小远哥让我们在这里找他,那赵毅这会儿应该就在这里,但距离我们的直线距离还是有些远,要不我们开车,换个区域再设祭感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