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自己的。
“谢谢。”
提着袋子,陈曦鸢下了楼。
楼下三口棺材里,谭文彬、润生与林书友都闭着眼坐起了身子。
陈曦鸢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等陈姑娘离开后,三人又各自躺回棺材,睡回笼觉。
走下坝子,陈曦鸢将先前放在这里的黑色登山包提起,打开拉链,把东西放进去,然后大大方方地将登山包背起。
前面村道上停着一辆银色轿车,车里坐着一个中年女人,保养得很好,韵味正浓。
她眉头微蹙,不停抽着烟,父亲的病症让她心烦意乱。
前方,年轻姑娘的身影出现。
一下子,她的眉头就舒展开了,这个姑娘仿佛天生就有种神奇的亲和力。
绝美精致的容颜,出尘干净的气质,修长匀称的双腿。
她觉得,自己要是男人,压根就不可能把持得住,嗯,就算是女人,她都忍不住要动心了。
陈曦鸢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丁姐,久等了吧?”
丁柔:“没,我也是刚到,吃早饭了么?”
“吃过了。”
“那我们直接去机场啦?”
“好。”
丁柔将车发动,开出一段距离后,她将昨晚电话里,医生向她描述的父亲最新情况向陈曦鸢做了转述。
陈曦鸢:“丁姐,没事的,哪怕什么都不做,你父亲还有三天才会死。”
丁柔咬了咬唇,这话得怪冷酷又怪暖心的。
“曦鸢,等帮我父亲治好病回来后,你做我的培训班合伙人吧?”
“我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去一趟。”
“那正好,合伙人没人盯你考勤。”
“行吧。”
“对了,你有对象了么?”
“没有。”
“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
“柔姐,你最近命犯桃花劫,离你身边的男人远点吧。”
“呵呵,姐姐我也只是玩玩,姐姐离婚这么多年了,就没想过再婚,放心吧。”
“桃花劫,是劫,绑架、勒索、抢劫,或者是对你女儿出手。”
丁柔身体开始颤抖。
按理,谁敢这么跟她话,她就算不大耳光抽上去,也早就开骂了,可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着眼憩的姑娘,她又觉得对方的事很可能会发生。
拿出大哥大,给家里座机拨了过去,保姆接了电话,丁柔让保姆把自己女儿这段时间带回保姆自己家住,等她出差回来再去接。
挂了电话后,丁柔舒了口气,问道:“曦鸢,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培训班所在楼的外墙上有一幅大海报,上面是你的照片。”
“嗯,新换的,照片也是刚拍的。”
“我一看到这海报就马上进来面试了。”
丁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就叫投缘?”
“因为你最近会很倒霉,劫多难多,容易出水花。”
接下来一直到机场,丁柔都不再话了。
二人拿着登机牌,坐上了前往哈尔滨的飞机。
……
李追远与阿璃下了楼,女孩去往屋后稻田,少年则走入东屋。
阿璃进了道场,将新雕刻好的增损二将与白鹤童子雕塑摆在了供桌上。
等女孩离开后,白鹤童子雕塑一个转身,面朝着增损二将,左右摇摆起来:
“亮闪闪的宝石,看到了没,两个废物,话,话!”
增损二将的雕刻开始前移,这是准备直接开架。
“我才不会再和你们打了,我要宝贝我的宝石!”
……
午饭后,所有人都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工作。
东屋里,柳玉梅看着自己孙女在整理登山包。
上次阿璃出门时,柳玉梅不在家,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自己孙女穿登山装,比过去少了分婉约端庄,却多出了一抹洒脱靓丽。
其它东西都装好后,阿璃最后将血瓷瓶抱起,放入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