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他们如今又在图什么利益,以至于对永安县还不愿放手。”王婉困得打了个哈切,连续工作让她眼光都有些发直,“只要这两个问题解决,这件事情就能闭环。”
裴旭也有些受不了了,伸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眼睛半闭:“不行了,这身子吃不消了——眼看着天晚了,你和贺先生去偏院休息吧,本官也要上稍微歇歇,有什么事情明日起来再说。”
王婉捂着嘴打了个哈切,点点头:“也好也好,再不休息这眼睛都要废了。那下官告退,裴大人也早些休息。”
裴旭摆摆手,将账簿和户籍册收了一些递给王婉:“这些交给郭将军保管。”
王婉回了偏院,郭二娘正在树下练习枪法,贺寿则坐在门口发呆。
日头已经西斜,王婉忙碌一天又困又饿,见着贺寿便忍不住问:“阿瘦,还有什么吃的吗?我有些饿了。”
贺寿站起来,下意识想要去烧饭,却想起此刻身处驿馆:“中午吃的都收拾了——我记得来的时候县城拐角有个汤饼店,我去端一碗回来?”
王婉揉揉眼睛:“那就辛苦阿瘦了,我先去睡一觉——郭将军,劳烦您陪阿瘦去一趟?”
郭二娘刚刚打算跟上,便被贺寿拦住了:“郭将军,您留下来看护着两位大人吧?我就去前面街边买一碗汤饼就回来,用不着您跟着。”
“可是……”郭二娘有些犹豫。
贺寿连忙摆手:“我一个大男人还能出什么事情?这边两位大人的安全才最是要紧的。”
话说到这份上,郭二娘也不多阻拦:“那您快些回来,若是那边已经关了也不要再去其他地方——这永安县比不得你们清河,还是多加小心。”
“唉,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