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如今快过年了,好不容易有点喜庆,无论多么大的事情,到底让她安安稳稳把年过了再说吧?”
章文听到这话,目光朝着吴疑的方向瞟了一眼:“很多事情,能早点商议便早点商议。”
“大人,卑职以为,这句话是不尽然的。如今外面都是各回各家的,什么事情也找不到人来办,凡事都是家里商量出个主意,然后等着正月十五以后再找人。眼下这时候,如果是好消息,那么说出来大家高兴个一个月倒也罢了,要是不好的消息,现在说出来不过是让一家子人一起难受一个月而已。”
章文故作为难地嘀咕了几声,但是那犹豫的态度似乎已经有了些暗示在里面。
吴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晃过去,最终忍不住,带着几分怒气背着手走了出去。
等到他消失在屋里之后,王婉才松了一口气,举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怎么回事,日日这都不乐意消停了是不是?”
章文叹了一口气:“吴女婿说,希望能将那妾室在年前过了门,好添一些喜庆。”
王婉没忍住,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喜庆?谁喜庆啊?他倒是冠冕堂皇起来了?这边妻子才刚刚失去孩子那边他就要去个娇妾上门?多大脸啊干这缺德事?”
“王姑娘!”章文有点无奈地提高些声音,随即又低下声音循循善诱劝导,“你如今到底也是朝廷命官,说话还是要注意些的。”
王婉心说您老是没见过女生宿舍手撕渣男的说辞,嘴上倒也没有继续反驳:“……看吴举人这样,想来是在外面已经物色好了人选?这看起来也不是一时半刻勾搭在一起的,有些时候了吧?”
“老夫也没有仔细问,只知道那女子似乎叫春棠,乔州人士,似乎是乔州世族娄家某个远房亲戚,名声不是太好,但是大抵多是风言风语的。”
章文端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深深叹一口气:“如今老夫到不是担心妾室,倘若吾爱真的没有福气,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有个妾室倒也是好的。只是一旦娶了妾室,吴女婿大概就要带着柔儿搬出去。”
“今日在这家中都给了她种种委屈,若有一日远离了,实在是让人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