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怎么会有人真的敢拿命陪我赌一次,为永安县百姓赌一次?”
“那没什么的,凡事其实只要想清楚后果,余下的做便是了。”郭二娘笑了笑,脸上露出洒脱的神色,“不管是平定山匪还是领兵打仗,其实都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没什么不同,要是还怕这么点风险,那我早收拾回家去了。”
“我做不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敬佩你。”王婉发自内心地叹息一声。
“所以,二娘,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个连死也不怕的女人,为什么会委屈自己选择一样那样平庸又自私的人?仅仅是为了让父母亲族满意吗?”
郭二娘看着王婉,神态里透出几分动摇和不安:“当然,不止这样……”
“那是什么呢?”王婉拽住郭二娘的手,目光诚恳而急切。
“……马公子挺好的,没有什么不好。”
“二娘,别骗我。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清楚的,我知道你比你表现出的还要冷静聪明。你杀了那么多人,你读了那么多兵书,你怎么可能连一个男人都看不透。”王婉拽着她,“告诉我为什么,二娘,我真的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么无聊的地方委屈你自己。”
许久,郭二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夜空,漆黑的空中吊着一枚冷月亮:“王姑娘,我是一个很害怕亏欠别人的人。”
王婉忽然皱皱眉,有些不理解地歪歪头。
“你和贺先生,为什么至今没有孩子呢?”
王婉愣了愣,但是看向郭二娘的时候,却注视到她认真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深埋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因为,因为我很忙,我怕疼,我刚刚有了起色,我未来才有了方向。不管是为了生孩子死去,还是照顾孩子恢复身体需要的时间,我都抽不出来!”
郭二娘笑了笑:“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确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