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然收缩。
李知微忽而一按地面,本来似乎是手无缚鸡之力,被劲气掀翻,砸的动弹不得的少女,此刻咬着牙朝着传国玉玺扑去去了。
来这滕王阁之前,周衍的话在耳中回荡着。
‘……是我身上的至宝。’
‘也是如同我心脏一样重要的东西……’
李知微几乎是瞬间判断出,这传国玉玺和周衍之间必然有巨大的联系,那么,如何破坏李元婴的计划?那自然是,将这阵法之中,加入第三方的力量!
传国玉玺之位格,以及传国玉玺和周衍的关系。
这才是——
李知微真正的赌注!
真正的计策!
少女抓住了李元婴惊愕的刹那,借助刚刚被劲气掀飞时候的动作,朝着悬浮在阵法节点的传国玉玺扑去,李元婴眼底闪过涟漪,怒道:“……你,贱婢!!!”
他袖袍一扫,蝴蝶朝着李知微杀去。
李知微却似乎已经不在意其他了,任由这些蝴蝶在自己的后背方位,只是朝着那印玺扑过去,就在那些金色的美丽蝴蝶将要撕扯开李知微的身体的时候,清越的剑鸣升起。
“鹏抟九天!”
剑气化作了洪流,提前撞击在了蝴蝶上。
无法将这些蝴蝶抹去,却至少提前引爆了这些蝴蝶法术的威力,李知微被劲气掀翻,恰好抓住了那印玺,李元婴面色难看,也去抓住了传国玉玺的
左手抬起,五指犹如龙爪一样,朝着李知微的脸撕扯去。
却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住了的他的左臂。
“?!!谁!!”
李元婴转过头,看到了双目泛起血丝的独臂男子,死死用右臂卡住他的手,李元婴有大法力,但是肉身体魄,和兵家相比,终究不如,以五品的境界,拼死抓住他一条手臂,足够。
李元婴怒喝:“你不愿要你的女儿活命了吗?”
“王伯泽!”
王伯泽眼底挣扎,忽而带着癫狂嘶吼道:“你的计划里,根本没打算考虑一介普通人的生死吧?我怎么信你?!万千百姓皆不入你的眼睛,我和婉儿,怎么能信你!”
李元婴注意到了王伯泽眼底的挣扎,他忽然明悟了,猛然看向李知微在地上的那一幅画。
那一幅画里面也有躺着如死去的女孩。
他想到了刚刚李知微的那些话。
他明白了。
这些话,这一幅画,不是为了服他,而是为了动王伯泽,李元婴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被二哥的后人摆了一道,他道:“果然是二哥的后人……胆子大,心思也细。”
“但是,本王可不只是这一点本领。”
他要引动此地本身洞天福地加持。
李知微忽而大喊:“祖奶奶!!!”
没有动静。
李知微道:“你也想要再错下去了吗?”
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一道身影从李知微的身上脱离出来了,是一位极美丽的女子,正是之前一直就附着在李知微身上的海外三岛杨太真。
杨太真的虚影出现在李元婴的身侧,抬手以道决,点在了李元婴的身后,足足数人,这才勉勉强强,制住了此刻的李元婴一瞬间。
李知微趁着机会,抓住了印玺,朝着后面退去。
毫不犹豫,双手叩住了印玺,用力朝着
传国玉玺再度入阵。
金色涟漪散开来了。
但是没能继续下去,李元婴也已将牵制自己的王伯泽,杨太真,李平阳全部震飞出去了,他终究境界极高,王伯泽重重撞击在了这滕王阁的一根柱子上,口喷鲜血地。
杨太真身躯泛起涟漪,李平阳的面色也有些吃痛。
李元婴顾不得在这个时候去追击其他的贼子,此刻他的节奏完全被李知微引动了,也全力入阵,想要掌控……
不,此刻已经绝对无法掌控住这阵法了,他只能阻止李知微——而这代表着的,他终究是入了下风和被动。
李元婴心底情绪复杂,既有着愤怒,却又有一丝丝扭曲的欣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