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长期保持稳定的研究发展节奏,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就像咱们幸福城自主研发的芯片,当年问世时几乎稳居废土的T0梯队。可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没能成功迭代出第二代产品,技术一直卡在原地。”
“是因为对应的感染源,到现在也没能解析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吗?”程野皱着眉思索道。
“正是如此。”史旭似乎并不奇怪一个“大老粗”检查官能理解这些。
他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详细解释:“其实每家庇护城的技术发展,都建立在对应感染源的研究基础上。当年帮我们解析出芯片技术的感染源名叫‘晶藻’,它的内部含有两种关键结构,一种是能吸附金属离子的特殊囊泡,另一种是能感知电磁信号的光敏蛋白。”
“我们的技术原理,是通过合成有机酸溶解周围环境中的铜、金、银等金属氧化物,让晶藻将分解出的金属离子吸收进囊泡,之后再向它诱导电路模板序列,让它在硅基表面精准释放离子,通过离子沉积形成导电线路。但问题也很突出,晶藻天然构建的电路线宽波动极大,制程精度只能达到1000到2000纳米,远远满足不了更高的技术需求。”
“更棘手的是,金属离子沉积过程中还会出现断点、凸起和交叉粘连的情况,导致导电路径极不规整,最终造成电流传输效率低、信号损耗严重的问题,芯片的运算速度和响应速度自然大打折扣。”
“我们最初的设想是通过人工培育优化晶藻,缩小不同藻细胞在繁殖速度、代谢状态上的个体差异,让所有细胞能同步、精准地完成电路构建。可没想到这一步的难度远超预期,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而且晶藻对光照、温度、湿度都极为敏感,环境只要出现微小波动,就会严重影响它的离子沉积精度。”
“当然,最核心的难题还是晶藻的基因稳定性太高,几乎不会发生对技术优化有利的变异。我们尝试过人工基因编辑,但始终难以突破它原始的生物构造局限。除非再来一次 S5、S6级别的病毒爆发,让晶藻发生颠覆性的活性变化,可真等它活过来,想要再控制它进行精密的电路构建,只会变得更加困难。”
史旭的讲解尽量避开了晦涩的专业术语,条理清晰,即便是程野这样的外行,也能第一时间听懂其中的关键困境。
晶藻构建芯片电路的原理,本质是利用其自身的生理活动。
先通过分泌的有机酸溶解金属氧化物,吸收分解出的金属离子后,在硅基底表面精准释放并沉积,形成基础的导电路径,随后分泌含硅多糖类物质,在电路表面形成天然绝缘层,最终搭建出简单的电路结构。
而现代光刻机则基于光学原理,用特定波长的激光作为刻刀,通过复杂的光学系统把芯片设计图缩小投影到涂满感光胶的晶圆硅片上,曝光后晶圆经过蚀刻就能形成电路图案。
说白了,晶藻就相当于一台天然的生物光刻机。
幸福城最初的构想,应该是通过持续培育提升晶藻的品质,降低其生理活动的不可控性,再辅以人工基因编辑,让它能“蚀刻”出更精密的电路结构。
可现实却不尽如人意,品质提升的尝试以失败告终,基因编辑更是难如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