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经验,有几个不太成熟的想法罢了。”
他心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从史旭此刻的态度,再到研究所特意给他开通二级研究员的权限,这背后显然有特殊的考量。
更何况当初在白水河边,他还当着众人的面脱下了附着在身上的绵服,史旭当时也在场,看得一清二楚。
过去了十多天,绵服大概率已经被研究所解析,否则史旭不会特意问他是否有见解。
当然,一个检查官会懂研究领域的事,只要调取他的相关资料就能发现异常。
但如今他的身份和地位都已到位,只要言行不太出格,这些想法在他的权限范围内发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或许可以从绿宝虫的适应能力,或者说它的进化能力入手研究”
程野斟酌着措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尽量让自己不显得像是外行人在指手画脚。
“呃”詹金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解释道,“程检查官有所不知,绿宝虫属于惰性感染源,我们的主动诱导对它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观察它的进食过程,再通过仪器监测它的生物反应,以此倒推能量变化规律。”
“您说的适应能力和进化能力,以我们现有设备的技术水平,根本无法捕捉到对应的反应信号,更别说精准监测了。”
“仪器.”
程野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中忽然隐约明白,为什么幸福城的科研力量始终难以取得突破性进展。
虽然之前从桑和正那里搜到的源轨知识,记录的都是些老掉牙的技术,但也让他对这一领域的研究模式有了基本认知。
目前主流的源轨技术研究主要分为两种方式:
第一种是观察模拟。
其核心逻辑是“被动捕捉+精准匹配+原理解析”的渐进式探索。
技术人员借助各类精密设备,对处于自然状态的感染源进行全维度监测,捕捉它在寄生、复制增殖、应对环境变化等过程中的生物反应与能量波动信号。
当监测到的数据与已知生物能力数据库完成精准匹配后,再尝试解析反应背后的底层原理,比如基因表达调控机制、能量转化路径、生物分子相互作用规律等。
这一过程就像破译一本复杂的密码本,一旦完成解析,便能通过仿生工程、基因编辑等技术手段,将感染源的天然能力转化为可实际应用的科技产品。
第二种则是主动诱导。
如果说观察模拟是对感染源现有能力的解码,那主动诱导就是对其潜在能力的挖掘与塑造。
研究所之前对“晶藻”的研究,走的就是主动诱导的路线,只可惜最终没能成功突破技术瓶颈。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