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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锐问的大部分问题,他稍作思索都能给出至少及格的答覆,可难免有几个尖锐问题,让他一时难以回应。
「B哥,他问了我一个关键问题。」
程野顿了顿,说道,「他说,如果重械派内部有人支持我,有人明确否定我,那部分否定我的人,我会怎麽处理?」
「当然是有多远滚多远!」
刘毕答得耿直乾脆,「军团改制是高层安排、元老点头的制度,又不是咱们低声下气求着军团驻紮庇护卫星城。有人否定很正常,但处理方式?难不成还要把他们当祖宗哄着?」
「哈哈,这话咱俩私下说没问题,总不能真说给王锐他们听吧?」
程野不禁莞尔,这话问刘毕确实多余。
若是公事公办,只让军团负责卫星城的守卫工作,确实没必要在意派系内部的分歧。
哪怕最後分到的是垫底军团,他也有信心慢慢培养,让其脱颖而出。
但问题的关键在於,他想让军团乾的活,早已超出了其正常职责范围。
比如最核心的目标:开拓水域,打通临江上下游的航线。
跃野当年虽通航过数次,却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代价,惨烈至极。
後来之所以放弃,除了被周边庇护城联合打压,更因为这条路线的风险实在太高,内部矛盾也愈发尖锐。
重械派本就是保守派之一,即便对航线开通後的收益心动,也对其中的风险忌惮不已。
再加上大波镇临河、东平镇又是卫星城最外围,今年冬天的危险程度,必然远高於其他卫星城。
要让一个保守派系主动冒险,显然难如登天。
但丁以山之所以选择从重械派下手,也并非没有道理,王锐和陆峥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人虽身在保守派系,却有着十足的进取心。
尤其是陆峥,并非人人都能像他这般,感染了A—级感染源後,还能得到谭铭那样的恐怖存在相助。
陆峥剩下的时间显然不多了,估摸着最多还有五到十年,过了这个期限,便只能在休养中走向生命尽头,自然不会在乎那些风险。
而王锐,显然也意识到了新改制下,保守思路早已行不通,愿意赌一把,改变派系的现状。
重械派里,和他们抱有同样想法的人或许不少,但那些固守陈规的保守派呢?这才是谈判中最棘手的变数。
就像王锐问出来的那个问题,如果重械派内部有人支持他,有人明确反对,他会怎麽处理那些反对者?
「老丁当初选择重械派,肯定也考虑到了内部的复杂性和匹配度。但就像他说的,最後能吃下多少、谈成多少,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