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调整调查方向,动用一切暗线,重点探查此事。”
黑袍人道:“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身影消失在了冰洞当中。
雪离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气息在冰寒的空气中久久不散,“此行,怕是不得不去了。”
陈庆回到青檀院客舍,掩上房门,屋内一片寂静。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下清辉。
陈庆盘膝坐下,闭目凝神,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关于那洞中之人。
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自称“老祖”,被镇压于千莲湖底深处,连净明、普善这等高僧似乎都对其存在不甚明了。
他言辞间对佛门颇有怨怼,且能驱使红莲业火,甚至释放出与夜族同源却更为精纯恐怖的煞气。
“被镇压在佛门圣地之下,却与夜族力量相通……”
陈庆眉头微蹙,“此人身份绝不简单,是佛国自身的叛徒?还是与夜族有极深渊源的某种存在?甚至……可能就是夜族中的某位高手?”
而七苦,竟与此人做过交易。
七苦察觉了此人的危险而临时反悔,还是从一开始就存了利用之心?
关于厉老登与那卷古经。
洞中之人最后的质问犹在耳边。
“他的真言加持……”
陈庆心中电转,“指的是《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古梵原典展现的威能,洞中老鬼称其为‘老贼’,显然认得这真言的源头。”
“这‘老贼’指的莫非是厉老登……”
陈庆心头一凛,“那厉老登将此经赠我,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难道他与这被镇压的存在,昔日是敌非友,甚至……这镇压之事就与他有关?”
细思极恐。
若真如此,厉百川的层次与谋算,恐怕远超自己想象。
那看似随意的赠经之举,或许便是埋下的一步暗棋。
还有七苦的善恶。
“无论如何,对七苦,必须保持最大警惕,他若真成了恶念化身,说不定还是一个大麻烦。”陈庆暗自警醒。
至于那佛门通天灵宝,十三品净世莲台。
此宝自行没入他识海,在千莲湖中与业火产生奇妙共鸣,竟能将焚身业火转化为淬炼之力。
这显然并非是偶然。
“莲台……千莲湖……”
陈庆内视识海中那金光流转的十三品莲台,“莫非这通天灵宝,本就出自千莲湖?甚至是镇守或平衡湖底某种力量的关键?而我得到《菩提应心篇》,或许就是触发它认主的契机?”
莲台能调和业火,是否意味着它对那洞中那人有克制?
厉百川赠经,莲台认主……这一连串的巧合,背后是否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在牵引?
“呼……”
陈庆思忖了许久,将脑海中纷杂的念头暂时压下。
线索太少,谜团太多,仅凭推测难以看清全貌。
“当务之急,仍是提升自身实力。”
他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此次西域之行,首要目标《龙象般若金刚体》后续功法已然到手,且因祸得福,经业火淬炼,根基更为雄厚,真元与气血皆有长足进步。”
“回到宗门后,便可服用紫髓灵液,尝试冲击第十次淬炼。”
“至于千莲湖暗藏的秘密、七苦、莲台……这其中的水实在太深,既然目的达成了,明日一早便抽身离去。”
想到这,陈庆心中渐渐平静。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陈庆简单收拾了行装,将惊蛰枪用布条重新缠好背起,去向净明长老辞行。
不巧净明长老正在与几位首座商议要事,不便打扰。
他便找到慧真,托其转达辞意与谢忱。
慧真合十应下,目送陈庆离开青檀院。
陈庆出了大须弥寺山门,走到一处僻静山崖。
他仰头,将手指含入口中,吹出一声口哨。
哨音在山谷间回荡,片刻之后,天际传来一声嘹亮鹰唳。
一道金色流